当夜不断有人在隔壁院落里进进出出,偶尔传来楚惜骂人的声音和徐神医叫人取针取药的声音,到了天亮才消停一些。
许风连着几夜没有睡好,因为不能出去,只能从给他送饭的小厮嘴里听到些只言片语,什么宫主一直昏睡不醒、宫主又吐血了或是楚堂主气得拿鞭子抽人之类的。
如此过了数日,徐神医倒是过来瞧了许风一回。他一进门就拉长着脸,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臭小子,我当初真不该一时心软给你治病,如今惹上了这样的煞星,真是甩也甩不脱。
许风给他倒了杯茶,道: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徐神医正喝着茶,被他气得呛住了,一边咳一边说:我若跟他们咳咳,是一伙的,那姓楚的怎么会拔了剑架在我脖子上,说我要是救不了他们宫主,就杀了我给他陪葬。我好好的行医治病,小小赚些银子而已,这是招谁惹谁了?真是无妄之灾,无妄之灾。
邪道之人行事就是如此,许风早见怪不怪了,握着茶杯问:那你究竟救得了他吗?
徐神医捻了捻胡子,说:若非我妙手回春,他能活到现在?只往后却不好说了,他若是这几天能醒过来,自然还有得救,若是醒不过来
他没再说下去,叹了口气道:总之听天由命吧。
徐神医的性命现在同那人拴在了一块,自是半点也不敢轻忽,跟许风略说了几句,就急着回去煎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