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晔便替他答道:因为只有我不识好歹,处处跟你作对,你心里觉得不痛快,定要降服我不可。
不知是不是被说中了心思,楼琛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慕晔,不要惹我生气。
陛下生不生气,同我有什么关系?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慕晔茫茫然然的注视着前方,道,那天陛下将我一个人留在禁地,我是真的很害怕。我怕会遇上第二个、第三个叶影,我怕自己对你余情未了,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还是会奋不顾身的跳下去。那种剜心之痛,一辈子试过一次就够了,我怕到不得不封住自己的元神。但是
他话锋一转,突然问:陛下从来没有打算收回那一魂一魄吧?
楼琛面容微变,语气僵硬的说:绝不可能。
慕晔早已料到了这个答案,点头道:那我就没什么害怕的了。陛下早已舍弃的东西,我又何必留着?
他言尽于此,说完之后,就轻轻挣脱楼琛的怀抱,转身走向了别处。
先前的梦境早已支离破碎,又恢复成了一片漆黑。慕晔随便找个地方坐下了,静静凝视着那漫无边际的黑暗,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楼琛立刻跟了过去,冷冷的说:我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着的道理。
陛下请便。慕晔看也不看他一眼,只道,我的身体就在禁地,反正动弹不得,随便你怎么摆布。我的元神则被困在此处,陛下来去自如,当然也由得你折腾。
他声音略一停顿,似乎是笑了笑,又说:至于我的心陛下曾经得到过。
只是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