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得,刘元正应该是对太子有什么许诺。要不然,太子不会在现在这个时候,冒着去触目我父皇的危险而为他说话的。”
冷如凝想了想,“为什么你不想着,是刘元正已经投靠了太子了呢?”
这样的话,太子才有可能倾尽全力的想要保住刘元正,不是吗?
可是,端木晋却是邪魅一笑,眼底都是揶揄的嘲弄。他顺手将自己落在前面的一律长发甩在后面,笑的雅痞的说道。
“刘元正是只老狐狸。他一向是做我父皇的走狗,他肯给太子好处,让太子帮他说话。
是害怕他一旦失势,那些朝堂上的敌人会对他趁火打劫。他想要的,不过是我父皇还记得他而已。
要是他真的投靠太子,不说太子敢不敢接。
就是我父皇,也肯定不会让他再活着了。”
冷如凝听了这话,这才明白,这刘元正的去留,也许不是要看皇上和太子的态度。
而是要看整个朝堂上面,是怎么样的一个分局界限。
现在皇上还用的着刘元正,刘元正还是皇上手上的一刻棋子,那么皇上就不会遗弃了他。
“你查出来,太子和刘元正交换的,是什么了吗?”冷如凝看着端木晋问道。
端木晋却是笑了笑,“我查到,去和太子谈事情的人,是刘睿溯。”
冷如凝想起那天在龙泉寺看到的刘睿溯,如果是单说相貌和气质的话,刘睿溯还真的看不出来和之前的刘鹏刘欢是一样的货色。
刘鹏的确没有刘欢身上那种总是带着色眯眯一样的下流感,刘鹏的身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刘氏她们母女身上的傲慢。
冷如凝想到刘鹏,嘴角轻微上扬。
自己给冷长喜上的那一课傲慢与态度,用刘鹏的命来让刘氏刘家都明白她的态度。只可惜,刘氏却还是喜欢将自己看做眼中钉。
“刘睿溯之前好似不在京城里面?”冷如凝的记忆里面,冷长喜的确是十分的崇拜这位大表哥的。
可是,这位大表哥却十分鲜少的在人前出现。
只是他的名声,却一点儿也不差。没有在人前出现,可是却有一个少年俊才的名声,想来也不是泛泛之辈。
说道刘睿溯,端木晋的眼底闪过了一份恨意。
“刘睿溯不是普通的出门,只是。我现在还只是找到一个尾巴而已。现在我收到的消息,是之前刘元正拿住了马安之在外放的时候,曾经有过一起冤案。
后来他到了京城,那冤案的冤主也跟着跑到了京城里来。
只是,马安之现在是礼部的尚书。这件事情要是爆出来,那他这个礼部的尚书不说革职。最少也是有了污点。”
冷如凝恍然大悟,马安之是太子妃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