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府内院混乱,说明秦姨娘并没有如愿的掌控内府。二少爷病重,连太医都治不好,这人能不能留住也不一定,吴德自然更看重吴谨这个嫡子。而且府内只吴谨一子成年自不会再有人与其争夺。
吴谨也不是养在家中什么都不懂的纨绔子弟,这几年他所经历的,所见识的早已经今非昔比,自然听的出大总管的意思,点了点头,这才让人退了下去。叫来栓子叮嘱一番,“这次回府,你一定要打起精神,二少爷那边千万不要去,省得秦姨娘将事情推到我的身上。约束好院里的奴才。即便是二姨娘着人来请,也都帮我推了。”
“是,奴才明白。”
“还有,让吴过准备着,等回府安顿好,让他速去辽东郡,看看大小姐。”
“少爷,恕奴才多句嘴,这回了吴府,秦姨娘和老爷少不得要盯着您,您要是派人出门,一定会让老爷发现的,到时大小姐就危险了。”
“你看我,这都急糊涂了,也罢,回府看看情况再定吧,你去歇着吧,我这里不用你侍候。”
“是,奴才告退。”
将人都遣了出去,吴谨这才靠在了椅背上,身体松了下来,他真的感觉好累,不只是赶路的辛苦,更苦的是心,是心中那唯一的牵挂。
司徒嫣这会儿在李家村忙着采药、种地,应付时不时而来的灾民。她也想给吴谨送封信,可县城城门已封,没办法雇人托镖,而且她也没有奴才可以使唤,就是想送个信儿都没办法。
两个人天各一方,却都只能望天兴叹,遥祝彼此安康顺遂。新书《布衣女相》,希望亲们能喜欢!
147章,庆生辰果酱饼子,无粮食异子而食
魏国大定二十二年,八月十五中秋,朝廷迟迟没有旨意,幽州各郡县城已封,灾民们为了能活下来,到处挖草根扒树皮,甚至有些为了能找到口水喝,而杀人饮血。
哪还有人记得今天是中秋佳节,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就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整晚都阴着一张脸,连月亮都缩在云中不忍露面。
微风中夹着烦闷,又有些许微凉,司徒嫣站在自家小院中,望着南方的天,她也在担心吴谨,前几日她想试着进城,可人刚出村子不久,就被灾民盯上了,只得又退了回来。她倒不是怕了这些灾民,只是不想让陪她一起去的二哥和三哥受伤。
“小五,你亲大哥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李家几个兄弟正围坐在院子中,吃着司徒嫣做的月饼,虽然外面饿殍遍野可他们家却衣食无忧。甚至四人有种错觉,眼下并没有什么灾荒,只是偶而会有灾民进村,这才确信外面早已断粮断水。
“但愿如此?”司徒嫣的声音轻轻的,这一刻她不想说话,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会儿。
“小五,今天过节,别再伤心了,俺相信老天会保佑你亲大哥的。”三郎也帮着大郎劝着小妹,小妹不开心,他们就是吃着月饼也全没了往日的香甜。
“哥哥们,俺没事儿。”司徒嫣也知道,担心无用,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这也许是原主的自然反应,如果依着她,是不会如此担心吴谨的,毕竟没有真的见过面,一起生活过。
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和哥哥们聊了起来,“大哥,这些日子李草可有再去找你?”
“没呢,俺听山娃子说,李草让阿牛叔锁在了屋里,根本不让出屋。”
“那就好。可老这么锁着也不是个事儿?”
“俺觉得挺好,省得她跑来烦俺们。”二郎对李草是厌恶的很,连想起来都没了胃口,将拿在手中的月饼又放回了盘子里。
“二哥,算了,她毕竟是阿牛叔的娃儿,不看僧面看佛面,都在一个村住着,也别给人脸子看。”
“俺就是看她整日的撩骚大哥,嫌她腻歪。都是穷旮旯里走出来的,不就在那大户人家里当了几天的丫鬟,还真当自己成了小姐。”二郎气的紧了,这说出的话就不那么好听,而且他也忘了司徒嫣也是在那大户人家里当过丫鬟。
三郎听的心里着急,忙瞪了二郎一眼,又看向小妹,怕小妹听了心里难受。大郎和四郎反应虽慢,可看三郎的样子,也明白是二郎讲错了话,大郎拍了二郎一下,“成天的胡咧咧个啥!吃都堵不住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