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骡车赶进树林卸了车,见马近了,她将自己隐藏起来,这些人显然身手不凡,攻其不备,才能不用大费周章。
来人正是端木玄的贴身侍卫墨风,昨天主子非要他赶来保护这个小子,他本来不愿的,可主子竟然直接给他下了“铁血令”,就算他再不愿,也不能违背,只好压着火,一路追了上来。
其实端木玄此举是有意拉拢,他觉得司徒嫣是个人材,如果在这荒芜之地出了意外,就太可惜了。
司徒嫣藏于树上,见墨风越走越近,正好停于她的脚下,她直接从树上跳到了墨风的马上,照着人体中枢神经的连结点就是一拳,直接将墨风从马上击落在地,这一手令得倒在地上的墨风浑身发麻,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住手,我没有恶意!”墨风大惊,忙开口让司徒嫣住手。
“我知道,如果你有恶意,这会儿已经断气了!”司徒嫣当然知道,不然刚刚就不只是用拳,而是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墨风见司徒嫣将他托拽到一棵树前,直接把他绑在了树上。
“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即然你家主子总想没事儿找点儿事儿做,那我也乐意奉陪,只不过要想我陪着唱戏,这打赏可不能少了。你呢就乖乖的当会人质就好!”
“你快放开我,不然小心你的狗命!”
“对,我这命是比那狗命还贱的很,不过没关系,我的命贱不要紧,只要你的命贵就成。不然我可就要做赔本买卖了!”司徒嫣说完这句也不理墨风,自去一边喂骡子。而雪狼这会儿早跑没影儿了。
等了有一个多时辰,才见端木玄带着人骑着马赶了过来。
端木玄刚进林子,就看见被绑在树上的墨风,他倒不紧张墨风的生死,只是奇怪墨风是怎么失手被擒的,“小兄弟,误会,完全是误会,墨风是我派来保护你的。你看这既然是误会,是不是先将我这侍卫放了?”
端木玄身后的侍卫这回可不淡定了,都抽出佩刀,指着司徒嫣,大有只要端木玄一声令下,就将人砍于刀下的架式。
“这位少爷,您想唱什么戏都好,可我这庙小,容不得您这尊大佛,这人既然是你派出的,我也不多难为,您就拿银钱来赎吧?”
“哦?不知小兄弟想要多少?”端木玄笑看向司徒嫣,他没想到这小兄弟抓了墨风就是为了跟他要赎金。
“你出于好意,我也不能太讹人,给你两个选择,其一按斤算,一斤10两,这人怎么也有140来斤,我这人心善,就按100斤算给你吧!”
“小兄弟,你这还真是太心善了,100斤可就要1000两了,我怕是一时也出不起的,那第二呢?”
“第二,按部位算,这个算法最省钱,如果你只想让他留口气儿,那只要给100两就好,我会卸掉他的四肢,保证把他活着送到你面前。如果你想让他自己走过去,就给300两,我就只留他的两条手臂。如果你还想让他骑马,那就比较贵了,您给个500两就好,我保证将他完好无缺的送还给你!”
“小兄弟,你这人虽小,可却是精明的很,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如此算账的,佩服!佩服啊!”
“您呢,也别光是佩服,这人你是要还是不要,给个痛快话,我这还急着赶路呢?”
“要,当然要了,而且就冲小兄弟第一次与我说了这么多的话,这笔买卖成交,这500两我给了。你可以放人了!”
“痛快!这位少爷,如果你钱多的没处花,大可以再派人来跟踪于我,我保证来多少让您赎回去多少,只是下次起价就是1000两,而且不论死活,决不讨价还价。行了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司徒嫣将手一伸,没有钱就想让她放人,门儿都没有,其实她也不是故意刁难墨风,如果不是他处处无理在先,司徒嫣也不会想到这个法子羞辱他。有仇就报,这可是她的一贯作风。而且如果端木玄来硬的去抢人,司徒嫣也不会真的对墨风出手,毕竟她一早就看出了他们不是普通人,是属于她得罪不起的那一类人,她这般最多也就是吓吓他们,让这个人知难而退罢了。
被绑的墨风哪里会想到司徒嫣根本就不会害他,听着她这般对自家少主说话,哪里还忍得住,“少主,不要给他,墨风死不足惜!”
“对少主,让属下去把这小子解决了?我就不信拿不下他这个黄口小儿?”不只墨风听不下去了,连端木玄身后的侍卫都从马上跳了下来,不等端木玄下令,奔着司徒嫣就杀了过来。
“都给我住手,你们没听见吗?这银子我给了。墨雨把这银票给小兄弟送过去,记住不得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