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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墨风得了端木玄的受意,只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将整个边城搜了个遍,还真搜出了不少的粮食,仔细合算了一下,勉强能撑到正月初。

端木玄一夜未睡,一直等到第二日一早得了回报,这才倒在睡榻上小眯了一会儿。

熬过十一月十九小寒,边城内陆续也有起事儿的大户人家,只不过这些人才起个头儿,就被端木玄领兵给镇压了下去。

一群乌合之众,又怎敌得过将军府里训练有素的兵丁。最后不得已,这些大户人家派了家丁奴才,跟着灾民们一起,每日里都是按着人头去粥棚领粥。至于领回去如何分,端木玄也不管,毕竟他管天管地,也管不到人家家里头去。

甚至连端木玄自己都是带着府里上上下下的兵丁和灾民一起喝粥。只是墨风会每日偷偷的给端木玄熬些进补的药材,这才让端木玄可以撑了下来。

比起端木玄这边缺衣少食的,司徒嫣他们至少还能喝个水饱,当然司徒嫣可没有端木玄那般伟大,偶尔趁人不注意,她还会给吴谨和栓子开开小灶,做点儿好吃的补补,当然熬煮补药也是必不可少的。

看着戒指里的东西一点儿点儿的变少,司徒嫣心里也有些急,虽说粮食是够了,可是草药还是准备的不足,真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多买些草药。

这样的苦日子,两个人在同一个灾区的不同地方,分别煎熬着,老来再回忆时,却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谈。

而在李家村,李家四兄弟并不知道边城的事儿,不过他们仍在为远在异乡的小妹担心,特别是越近年关,四人越是显得浮躁,甚至连李二郎这几日食量都比平日里少了很多。

李大郎明白弟弟们的心思,他自己也是如此,又如何规劝得了弟弟们,只得每日里想着法儿的做些好吃的,希望弟弟们不要因思再病倒了。

221章,白天站岗夜当贼,兄妹闲话意难平

熬过了十一月,天总算是放晴了,北风也小了许多,虽说已经进了三九,可这样的日头,还是给这灾荒不断的寒冬带来了一丝曙光。

将军府内,墨风和墨雨两人这些日子,比端木玄这个主子还要忙碌,白日里两人要守在端木玄身旁当贴身侍卫,晚上还要去城内的大户人家充当窃贼。

对,就是去当贼。如果让人知道堂堂凉仁公府的“铁血队”,如今为了一点子药材,成了入室行窃的盗贼,别说是兵将武士,就是皇上驾临凉仁公亲到也不会相信的。在吴国兵将心中,“铁血队”那可是征战杀场的骁勇之士,说白了就是现代的特种部队,是国之栋梁,怎么可能会去做贼?

可正是因为没有人相信,这事儿即便彻查也不会有人想到他们身上。更何况这会儿官差、兵丁都在忙着安置灾民,巩固城防,哪里会有人去查这些事儿,那些丢了东西的大户人家,只能自认倒霉。不只粮食被官兵洗劫一空,如今府里连点子像样点的药材都被贼人惦记上了。除了指天骂地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这天正是轮到墨风出府,亥时初,见端木玄的书房熄了灯,墨风换了夜行衣,直接翻墙而出,这些日子不少的大户人家都加派了人手守夜,只是这些家丁,本来就没什么武功,更何况现在还吃不饱,睡不好,哪有人真心的看守,这会儿都找个地方躲懒睡觉去了。

墨风这次的收获倒不小,光人参就找到了三根,还有不少的燕窝、杜仲、阿胶、当归等,装了满满的一大包,差点儿将整个药库里的药搜刮一空,这才意由未尽的退了出来。

其实墨风和墨雨这样,全都是为了他们的少主定远将军。这些日子端木玄一直同灾民们吃的一样,虽说每天能多分一碗粥,可长此以往。哪里能撑的住。可墨风和墨雨劝谏了多次,端木玄仍一意孤行,而且将军府中的药材早在给端木玄养病的时候就已告罄,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两人才商量着当起了小偷,虽然这事如果东窗事发,会失了“铁血队”的名头,大不了到时以死谢罪也就是了。只要能保住少主一命,别说是当小偷。就是龙肝凤胆只要有人家里有,他们也不介意杀人越货。

墨风满载而归,刚翻墙回到将军府,就听见端木玄的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墨大侍卫,这三更半夜的,你不好好躺在屋里睡觉,这是上哪个青楼楚馆逍遥快活去了?”

墨风被这一声吓得一转身就跪在了端木玄的面前,如果他能抬头看上一眼,也不会被端木玄吓得混身发抖。这会儿的端木玄。可是一副看好戏的嘴脸,用手捂着嘴,差点笑出了声,墨雨站在端木玄的后面想给墨风个暗示,可又怕少主看见,只得心里暗自为墨风着急、祈祷。

“回少主,属下没有去烟花之地,只是不放心将军府安危,出府查探一番。”这墨风一开始是被端木玄吓了一跳,可他毕竟久经厮杀。很快就回过心神,而且这番话原就是事先想好的说词,这会儿说出来,让外人听了。自然很能令人信服,可这人当然不包括知道真相的端木玄。

其实这些事儿又怎么能瞒得住端木玄,只是他没有点破,想着两人也是为了自己这个少主,也就默许了。毕竟比起得罪那些权贵,当然还是他和百姓的命更为重要。可是墨风和墨雨这些日子出去的太过频繁。端木玄怕二人累着,不得以才将事情点破,却没有责备之意,只是想给他们两人提个醒罢了。

“墨侍卫如此辛苦,他日回府,我定告知父亲为你请功,只是不知,你这出去巡视,还换上夜行衣,这又所为哪般?而且我看你背后还背着个包袱,不知里面装的是哪路刀枪剑戟,打开来也让你家少主我开开眼?”

“少主明查,属下不是有意欺瞒,这本就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只是属下担心少主的身子,所以才自做主张,与他人无关!”墨风见瞒不下去了,也就豁出去了。可也不能将墨雨拉下水,如果要有人受罚,他愿一力承担。

墨雨哪里不明白,墨风是护着他,他也不能让墨风一人将所有罪责担了,上前几步,和墨风跪在了一处,“少主,这事儿是属下的主意,墨风只是不得已才被属下强逼着去做的。您要罚就罚属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