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风那边的来信已经收到了,最晚不过明天入夜!”墨冰微低着头回话。
“嗯,司徒府的事先不要告诉他,这女娃儿还得细查,你安排人一路往北打听,能找到之前和她同村之人,就将人带来,我要细细的问问,我总觉得这里面透着一股子古怪?”也不怪端木漓起疑,司徒嫣再怎么说也不过才十岁,一个十岁的女孩儿,家里之前又不是经商的出身,哪里能撑得起三间铺面,而且三间所经营的还不相同。
“是,属下这就去办!”墨冰也有怀疑,自然是怕自己的少主吃了亏。
“嗯!”姜还是老的辣,端木玄是身陷情网,就算是明知疑点重重,也不想再查。可是端木漓不同,他爱子心切,既然儿子看上了这小娃子,他总要帮着把把关。
“墨冰,年节礼的事,夫人那边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你找几个人去帮着送一下,京城虽然不会有什么大的混乱,可也要防着一些宵小,这年节头上,别出了差子,扫了夫人的兴致。”
“是!属下昨天已经派人进内院问过夫人了!”年年都是如此,墨冰这些事做起来早已得心应手。
“有你在,我也安心些,给铁血卫的节礼也别忘了,这一年辛苦你们了!”赏罚分明才能服众,在国公府内铁血卫可不是一般的看家护院。所以每逢过年过节,端木漓都会对这些人有所礼遇。
“为主子效劳,是属下们的福气!”墨冰单膝跪地,有些不敢抬头。可心里是欢喜的,他们如此拼命,为的就是得主子的一声肯定。
“行了,你先去吧!”端木漓提笔将关于司徒嫣身边发生的所有事,一一记在一个本子上。这一记才发现,司徒嫣真的是太与众不同,甚至有些过了。原有的好感变成了担心,甚至连他自己都在怀疑当初的眼光。如果司徒嫣不是人这些事倒都好解释了。
当夜,往京城的驿道上,端木玄一行找了一间大车店住了下来,“少主,这大车店住的都是群泥腿子,不安全不说还脏的很!”越近京城,端木玄赶的越急。今儿竟然错过了宿头,不得已才住进了大车店,毕竟好过在冬夜里去睡那荒地。
“无妨,有个屋子就好!明儿入夜前一定要赶回京,我们歇两个时辰就继续赶路,马匹一定要照料好!”端木玄可没有睡觉的心情,近乡情怯指的就是他现在的心情。
“墨雨已经去安排了,少主天不亮就赶路,万一要是出个事的话,属下没法向老主子交待!”墨风想着眼下正是要过年了。绿林上的好汉也多出来打秋风,要是真有那不开眼的冲撞了少主,那就是他们的不是了。
“有你们在能出什么事,放心吧!你家少主还用不着你们保护。明天就可以见到嫣儿了。一想到这,我这心里怎么都平静不下来!”这才是端木玄心中的大实话。
“少主明天回府,夫人少不得要找您的!”墨风一想到内院的那位女主子,感觉头都大。就怕少主的事还没定下前就让夫人听了去,那这往后少主再想与司徒小姐见面,恐怕就难了。
“嗯。这倒也是,那就后天一早吧!不过你选把我给嫣儿带的东西送去司徒府!”端木玄也很怕自己的母亲念经,不听又不行,听了又心烦。特别是母亲身边的几个大丫鬟,见了他就跟猫见了鱼一样,两眼直放光,看着就让人反胃。
“是!”墨风想着他去送东西,夫人一定不会注意到,这倒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墨雨本想接下这差使,每次去见司徒小姐回来,少主都会赏点儿东西的,他现在特别愿意往司徒府跑。可是这次少主坚持,他也只好听着。
这些人的在意,司徒嫣是不知道的,她这会儿忙着四间铺子的生意,因为人手不太足,所以她也跟着一天连轴转,晚上入了夜还要忙着拢账,三郎和四郎每每发觉过了子时,小妹书房的灯还亮着。几次劝说,可小妹事情太多,怎么都放不下。
三郎和四郎想下午时进店里帮忙的打算还没等说出口,就被司徒嫣驳回了。司徒嫣哪会不明白这二人的心思,可眼下她还忙得过来,当然不愿意让三郎他们跟着操心耽误了课业。
司徒谨从小妹病好后,一直没有见到她,这日在府中怎么都呆不住了,叫来李有柱赶着车去了河南县城。
“嫣儿,这四间铺子都是你的?”司徒嫣带着司徒谨将四间铺子走了一遍。也是为了告诉兄长自己这些日子为什么没有回京城。
“嗯,刚开始而已!”司徒嫣不想瞒着,这些事早晚司徒谨也会知道。而且这些都是用她自己的银钱置办的,她又不亏欠什么。
“才开的铺子就能有这么些客人,没想到我的嫣儿还是个经商奇才?”司徒嫣生病的时候,司徒谨已经不再对她有所怀疑,可眼下看着生意红火的四个铺面,他的心不免又有些悸动不安的感觉。
“现在做的是口碑,所以赚不到什么大钱,等翻了年,就会好的!”在司徒嫣的计算中,现在只是些小钱,而且翻了年,她还要把京城里的铺子都做起来,那时才叫赚大钱。
“嫣儿,你一个女儿家,这样抛头露面,总归是不好?将来定亲时,会被人诟病的?”司徒谨一想到端木玄,不由得有些替小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