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贤这次秋闱过后。怕是我们两家就要走礼过更了,而你与子恒的事情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得知,你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司徒嫣从不怕事”司徒嫣没想过那么长远,可也知是时候要为自己打算了。
“丫头,就算你足智多谋运筹帷幄,可这天下是吴家的,你就算再有能力只要在吴国一天,生死大权就撑握在别人的手里”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也是公孙先生最为担心的。
“天下之大,我就不信没有我司徒嫣的容身之处。若吴国不容于我,那我就远走高飞。如果把我逼急了,这天下还姓不姓吴,那可就令当别论了”
“丫头,这话万不可说小心祸从口出”
“我自信得过公孙先生,也算是向您保证,我的亲人我自会护其周全,哪怕是天塌地陷,我也会寻一片安乐之土”如果这话是从别人口中所出,公孙先生只会嗤鼻一笑,当成笑话。可这些话从司徒嫣口中所出,就不由得人不信。毕竟她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
“丫头,老夫多嘴问一句,你师从世外高人,只是这叶师傅,老夫从未听闻,不知是何门何派?”司徒嫣也是一愣,这些话她只对端木玄一人提起过,如今连公孙先生也知道了,可见国公府和公孙府的交情匪浅。
“门派大小又有何妨,只要关键的时候能保命就行,您说呢?”
“你这丫头,事事都透着玄机,真不知是什么样的师傅才能教出你这么个机灵鬼?”
“先生桃李满门,我师傅只当我是个祸害,怕我贻惑世人,这才不得以将我收入门下,加以约束”
“还是你师傅看的通透”
“先生这可是在夸赞丫头?”这一老一小语带双关的打起了哈哈,一时间也就没在提起司徒嫣的师承。而司徒府和公孙府这门亲事也就算定了下来。
回府之后,司徒嫣趁着没人,进了空间戒指,将司徒婉留下来的首饰一一清点出来,这些是要留给司徒谨做聘礼的,她不是司徒嫣本人,这些本不是她所应该受的。
又想着定做一份特别的定情信物送给公孙语,找了很久,都没什么可心之物,想了一下,将从扬州知府那里顺来的金头面取了几套出来,到自己的头面店里,按照自己画的样子重新融铸,只等秋闱结束后,让司徒谨送去公孙府。
京城内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可国公府外院书房却是戒备森严,凉国公端木离与公孙先生正在书房内议事。
“老友,别怪我没提醒你,皇上近日频频召见,所为的正是皇孙一事如果太子妃这次一举得男,太子的位子则更加的稳妥了只怕七皇子想出头,也没有机会了”
“太子之事急不来的,而且太子妃腹中之子是男是女尤未可知?即使是个皇孙,皇家的孩子难养,不用我做什么。自会有人出手”端木漓已得了儿子的消息,知道太子妃这一胎可能是个怪胎,到时宫中自会兴起血雨,他只要坐山观虎斗,必要的时候出手帮一把也就是了。
公孙明并不知端木漓打的如意算盘,可也知老友这么说,一定是成竹于胸。就把话引到了端木玄的身上。“子恒那小子整日里追着司徒嫣那丫头的屁股后面,你就不管管?”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才不愿操那份儿心呢”
“我看你不但不操心。还有成人之美之嫌前日进官,皇上还说起子恒呢,想着让他去边城,是你给拦了下来。推说那小子有足瘾之症,近来不易远行?我怎么不知他能千里迢迢跑去江南。却不能边关述职?”
“嗨还不是司徒那小丫头难追的很,不然也不劳我这老子替儿子想办法了你说她一个十多岁的小丫头,怎么就精明于此,连玄儿都拿她没有半分办法。而且我派了那么多人去查她的师承。却连个人影都没查到,你是有所不知,有时我真觉得这小丫头就是孤仙转世的”
“你可是个无神论者。却也被个丫头搞得晕头转向,难得。难得啊如今我府与司徒府有了姻亲,你国公府再与司徒府结秦晋之好,这往后司徒府想隐在世人身后都不可能了”
“你不是同那丫头谈过,她可有说什么?”
“天下之大,自有安身利命之所”公孙先生一语带过,端木漓也已明白。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也好令你安心。那丫头可不只是在经商,她还买了一大片地,建了个庄子,养起了私兵她可不是我们眼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如果不是身为女儿之身,就算成王拜相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