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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哥哥不用担心,我问过爷爷,以子恒的文采,整个吴国也可算得上探花之选!”

“那状元和榜眼又是何人?”公孙语此话倒是引起了司徒谨的注意。如果程峰真将那二人请来,这一轮胜负岂不难料?

“状元当然是我公孙府的老祖宗喽,至于那榜眼,爷爷说非你家小妹莫属!”

“是嫣儿!这怎么可能?”

“爷爷说,若论经史子集,司徒小姐未必会强过那些老学究,可论机敏聪慧、见闻广博就是爷爷也甘拜下风!”公孙语原也不相信爷爷这番话,可她这些日子也会与司徒嫣见面,两人聊天中她就已发现,司徒嫣见识与常人确有不同,甚至讲出来的道理,就连她爷爷公孙明都从未讲过。虽然心里泛酸,可却也给了司徒嫣相当的肯定。

“先生这般夸赞小妹,倒让我更为担心。先前一首琴曲,就引得谣言四起,如此高的圣赞,怕是更大的灾难,随即将至!”

“这话我只说与谨哥哥知,外人又哪里能听了去!”公孙语有些不喜的嘟起了小嘴。她的未婚夫心里总是将那个妹子放在第一位,让她情何以堪。

司徒嫣一直留心着这二人间的对话,一眼即看出了公孙语的不喜,这是她未来大嫂,姑嫂本就难相处,她可不想人还未进门,就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未来大嫂,兄长也只是在人前紧张一下我这个妹妹而已,回到家,哪日不是将嫂嫂放在心上,念在嘴里,我这当妹子的可是天天泡在醋缸里,差点儿酸死喽!”

“叫你胡说!连我也敢打趣,讨打!”公孙语被司徒嫣说的满脸羞红,连司徒谨也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两声,狠狠的瞪了小妹一眼。

司徒嫣委屈的一边笑,一边躲着公孙语伸过来的秀手,她这好人当的,被人哈痒也就算了,还要被人瞪。怪不得人常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这句话当真是至理名言也。

第324章,以雪为题画佳作,四郎惊变伤亲心

程峰和端木玄相约正月十五“望月楼”文斗会上一较高下。司徒嫣陪着司徒谨、公孙语和李家四兄弟在一旁观战。此事并没有在京中引起多少风波,知道的人甚少。不过望月楼一下子来了不少的隐士名流,世家大族的公子,风头自然由胜去年。

“望月楼”楼主楼尚之前以百姓之身敲登闻鼓告当朝公主,被打的几乎半残,养了近一年,这才能勉强下地行走。今日“望月楼”再展昔日辉煌,他怎么都要强撑出席主持“文斗会”。

“诸位佳朋、名流才子,小可楼尚感谢各位在这十五佳节之际来‘望月楼’参加‘文斗会’。长话短说,今日‘文斗会’以‘雪’为题,以画为试,头名者奖宫中琉璃花灯一盏!”这次楼尚还真不是吹牛,之前吴皇命工部帮着他整修望月楼,这宫灯就是当时赏的。只是楼尚仍对公主火烧望月楼一事耿耿于怀,自是不喜皇家之物,就想着将此物作为头名奖品,一是为望月楼撑足了门面,二是将碍眼之物送出去。当然这事也问过工部,得到了允准。不然皇家之物可不是说能转送就能转送的。

“因今年是以画为试,所以时间虽是一柱香,可此香却比之前的香粗长近三倍有余,只是时间有限,还望各位名流才子们尽早开始。”

“点香!”随着楼尚的一声高呼,比试正式开始。

泼墨山水画,最难画的就是雪景,冬季万物萧条,不论如何点缀,画出来的多有孤寂之感。

司徒谨紧锁眉头,紧张的望向隔壁。公孙语也不再和司徒嫣笑闹,双手紧握,她也知雪中求变,最是不易。

李家四人对作画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可他们知道此次比试关系到小妹是否能逃得开程峰的魔爪。所以除了四郎,三人也跟着紧张。只有李四郎,心不在焉的有些坐立不安。

李大郎以为四弟是在为小妹紧张,压着声安慰了几句。只有三郎看的出,四郎心里有着别的事情,不由得警惕了三分。

香过半柱,司徒嫣正要起身想去端木玄那边看看,就见李四郎从坐位上站了起来。“小五,俺心里慌,想出去走走!”

“四哥随意!”对于李四郎的反常,司徒嫣只当没看见。只要李四郎不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就好。

“小五,俺也坐不住了,俺陪小四一起走走!”三郎明知弟弟有事,又怎可能放他一人单独离开。

“好!”司徒嫣心里一暖,看来四兄弟中只有三郎最了解她,也最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