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萍,你去通知李总管,让他帮着招呼客人先入席,尽可能的不要惊扰了这些人!”
“是,奴婢这就去!”
对于这些意外的小插曲,司徒嫣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只要新娘子进门,兄长幸福,这比什么都重要。至于人言,她愿意听就听听,不愿意甚至可以直接让他们闭嘴。
新人进门,因为上无高堂,所以请了凉仁公和公孙先生做了主婚人,拜了天地送进了洞房,酒开席宴一时间倒也热闹了起来。
等酒过三巡后司徒嫣这才叫来李有柱,“刚才可有惊扰了客人?”
“回大小姐话,墨雨侍卫和暗夜一起出的手,干净利落,并无人发现!”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司徒嫣进了新房陪公孙语聊了一会儿,直到司徒谨回来这才离开。
“大小姐,您忙了一天,早些歇了吧!”
“我还有事,翠萍你去烧些热水给大少奶奶备着!”
“大小姐,这些都是妇人家的事,您一个未出阁的小姐哪里能操这些个心的!”
“好,我知道了,有翠萍在呢,用不着我操心!大少奶奶带来的那些丫鬟可安置了?”
“都安置了,只留了一个看上去和大少奶奶亲近的守在新房外!”
“那就好!你去忙吧,我就在府中,出不了事的!”等翠萍离开,司徒嫣直接去了柴房。
“暗夜,刚才出手时除了这二人,可还见有其他人?”
“见了,只是离的远,看不太真!墨雨侍卫已经带人去查了!”
“看来这二人此来必是受人摆布了!把门打开,我亲自审问!”
“是!”暗夜把柴房门打开,将人从房内提了出来,直接扔在了地上。
“暗夜,你这出手可不轻啊,只怕这泼了冷水也未必醒得过来!”
“请大小姐责罚!”
“是我让你打的,为何要罚你,不过你还是要想办法把他们给我弄醒了,这事还是早做防备的好!”
“是!”暗夜先用冷水泼,只是这二人晕的厉害,并没醒过来。又掐了二人的人中,总算是将二人给弄醒了。
“二位表哥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大喜的日子跑上门来添堵?”
“司徒嫣,今儿是大表哥大喜的日子,我二人同姓司徒又是近亲,为何不能来观礼?”
“受邀者方是客,不知二位表兄可有收到请柬?”
“司徒嫣,不要以为自己成了什么河阳县主,就不把我二人放在眼中,把我们逼急了,我们就去告御状。你虐待亲眷,司徒谨枉顾亲情,只怕言官御史一本参劾下来,司徒谨的前程就将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