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想到那个时候,我这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各自去做事。这些人都是孤儿,这些年一直跟着司徒嫣,日子过的虽忙碌,可却甚是安心。所以都对司徒嫣死心踏地,甚至愿意为了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赤雨一边护在司徒嫣身边。一边看着寸步不离跟在小姐身边的雪狼,“小姐,您手下这些人训练的可不比铁血卫逊色!”
“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小姐是何人!”
“可是小姐,你我翻墙入府的倒是方便了,这雪狼要如何不惊动外人而入得府内?”对于司徒嫣动不动就夸耀自己一番。赤雨早就习惯了,也知这是小姐在打趣于她,所以不接话直接打了个岔。
“这有何难,我们先进去,然后开后门放雪狼进去就是!”
“进去容易。可如何向人解释,这么一头狼进了府内,还不把一院的女眷给吓死!”
“雪狼有那么可怕吗?我怎么不觉得。我家雪狼温顺的像只小绵羊一样,是不是啊!”司徒嫣说完还不忘去看一眼雪狼。
雪狼自然是跟着点头,逗得赤雨大笑不止,“小姐。也就您觉得它像只小绵羊。在属下看来,它比狼还凶呢!”
“小雪狼,小赤雨说你坏话了哦!”司徒嫣话音刚落,雪狼躬起身子,连毛都竖了起来,只要赤雨再多说一句,它下刻就会再将其扑倒在地。
“好了,我怕了你还不成吗?你是小姐的心头宝。我可不敢得罪你这狗大爷!”赤雨跟着司徒嫣久了,时不时的也会开些小玩笑。性子也和司徒嫣有几分相似。说的好听点儿就是近朱者赤,说的不好听根本就是近墨者黑。
“什么狗大爷,多难听,你叫它小雪也好,小狼也好,反正不要叫它什么狗大爷,我听着别扭!”二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回到了县府。当然司徒嫣是直接将雪狼安置在了自己的屋子里,不然只怕真如赤雨所说,这一府的女眷,都得被它给吓死。
第二天一早,司徒嫣即离开了河阳县城,其实如果不是为了雪狼,她也不会多留这一天。
一路往北而行,沿途风光依旧,只是人事全非。当初她出京离府,是逃难避祸,后来由北而归,也是逃难躲灾。可如今身边有兄嫂相陪,有赤雨雪狼相伴,野花遍地,山林摇曳。倒添了几分野游的兴致。
“嫣儿!”今儿公孙语跑来和司徒嫣同架,赤雨则骑马守在车外。“你昨午烤的那只野鸡,当真好吃的很!今儿中午再烤一只吧!”公孙语从没离过京城,这一路走来,看什么都稀奇。又有司徒嫣这个大厨跟在身边,她是一点儿苦也没吃,甚至还有些乐不思蜀。
“好,大嫂有命,小姑自当听命!”
“你又打趣我!不理你了!”
“大嫂,我的好大嫂,是我错了!你可千万别生气。不然兄长一定饶不了我!”
“你还来,看我怎么罚你!”公孙语最喜欢哈司徒嫣的痒,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倒也热闹。
“赤雨,这一路劳你照顾舍妹了!”司徒谨今儿也来了兴志骑马,这会儿听到小妹的笑声,不由得脸上也堆上了微笑。
“大少爷说的哪里话,身为小姐的贴身侍卫,这是属下份内之职。而且小姐身手好,心又细,这一路来根本不需要属下照顾,反倒是属下跟着沾了不少的光!”赤雨对司徒嫣忠心,可并不表示,她也对司徒谨忠心。在她眼中司徒谨不过是个略熟悉的陌生人罢了,所以言谈之间自然有些疏离。
司徒谨也不在意,毕竟这些人都是国公府的“铁血卫”,与他不亲近也是正常。一行人就这样边走边看一路朝北而去。
边城北平县,端木玄这些日子倒是没再以酒买醉,至从收到京中来信,得知司徒嫣陪同司徒谨已然起程往边城而来,他就整日里忙着整理庭院,置办家什。甚至将整个将军府的庶务全交给了李三郎。
“少主,您买的这南花梨木的家什,司徒小姐能喜欢吗?”。墨风看着已近魔怔的少主,不得以只好出声提醒一句,可也知说了也是没用。
果见端木玄一脸的得意,摸着这些家什看个不停,“嫣儿河阳县的庄子上摆的就是这样的家什,她定会喜欢的!”
“可司徒小姐一行还有好些日子才能到,您连厨房里的蔬果都买好了,等司徒小姐来了,那些东西都放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