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请放心,属下寸步未离,大少爷也是上了车才醉倒的,在宴席上人还是清醒的!”
“那就好!”司徒嫣将一碗醒酒汤给司徒谨灌了进去。“吴过,虽说今儿才到,你这一路也辛苦,可大嫂身子不适,兄长还得劳你照看!”
“大小姐只管放心,奴才一定把大少爷照顾好!”吴过不过是一奴才,司徒嫣能想到他的辛苦,他就已很高兴了。
“暗夜,你也留下,两个人轮着来,也没那么累!”司徒嫣吩咐二人几句,这才进了内院给公孙语送信儿。
“大嫂,兄长有些醉,怕吵了你休息,这先歇在外院了,有吴过和暗夜照顾着,你只管放心就是!”
公孙语哪里能放心,坚持起身要去外院看看,司徒嫣只好相陪。“嫣儿,要不让我身边的两个丫鬟留下来照顾谨郎吧?”
“大嫂,这会儿兄长醉着呢,留两个奴婢总是不便的,有吴过和暗夜,大嫂只管安心就是!”司徒嫣觉得这公孙语也太没有防人之心了,这个时候留两个女的照顾司徒谨,那不等于送二人上床吗?
“嫣儿!”公孙语只是担心自己的相公,哪里会想那么多,经司徒嫣提醒,这才觉出不妥。羞红着一张脸,轻捏了一下司徒嫣的手,这才回去休息。
司徒嫣给司徒谨加了被子,又等了一会儿,见司徒谨没有想吐的意思,这才回自己院子休息。
夜里虽忙到了近子时,可第二天一早,司徒嫣仍起了个大早,亲手给一家人准备早饭。
而端木玄一大早就带着李三郎来到县衙,“小五,有好些日子没吃你煮的饭了,真香!”
“那三哥就多吃些,怎么也得把减的肉给补回来!”司徒嫣给李三郎夹了个肉包,看着他大口吃着,心里也很高兴。
端木玄一脸的艳羡,可他嘴里吃的也是司徒嫣给夹的肉包,虽说心里仍嫉妒,可面儿上却不敢显露一分。
司徒谨和公孙语坐在一旁,笑看着这三人。家里人一起用餐,没有男尊女卑之嫌。全家人一起吃饭,才显得热闹。
“嫣儿,语儿的身子可是还要静养些时日?”司徒谨昨晚酒醉,觉得对不起生病的妻子,今儿一早就进内院陪礼。
“嗯,大嫂这一路颠簸的辛苦,补药还得再喝上三天,再以食疗相辅,最多不过七天就能恢复如初!”司徒嫣虽未出阁,可这些事她还是明白的。不过人家小两口的家务事,用不着她去当电灯泡。
“嫣儿,我新官上任,怕是府内还要做席请客,你大嫂身子不好,只得有劳你了!”
“兄长怎的醉了一晚,反倒生分了,难不成是酒虫未醒!”司徒嫣见司徒谨这般,就想逗逗他,结果一句话说完,就见司徒谨红着一张脸,不敢抬头,又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
公孙语心疼相公,瞪了司徒嫣一眼,“我身子没事,谨郎只管放心,做席的事就交给我吧!”
“我的好大嫂,你这一眼可比利箭还锐利三分,差点儿没给我扎出血来。我不过是和兄长开个玩笑,兄长和大嫂只管放心,府内有我,别说是做个席面,就是请全城百姓吃上一顿也不在话下!”司徒嫣讲的司徒谨和公孙语都不好意思起来。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过早饭这才各自去忙。
第352章,代兄巡视贫困县,买铺买院忙经商
司徒谨新官上任,要等交接完毕后才开始第一天当职。这会儿正和前任北平县令交接清点县衙库银和存粮。其实这些早在司徒谨来之前,端木玄就已暗中派人都已清点明白,这会儿只不过是走个过场。
这原北平县令黑着一张脸,强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人家都说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他虽算不得清廉,可在北平任上这一干就是六年,就算是在不济也不会像如今这般虽得以进封,却身无分文成了当之无愧的“大清官”。
“司徒状元公当真是好命啊,人还未进北平县城,这县衙上的事就已有人帮忙料理!别说是与突厥接壤的边城,就是冀州其它的县城,哪个没有亏空,哪个糖仓内不是缺谷少粮的,偏就本官这北平县,不仅府库充盈,甚至粮仓内未见陈谷。只怕满吴国都找不出一县府会如这般了!”也不能怪这原北平县令叫屈喊冤。新县令接旧县令的烂账,这本就是正常的。可端木玄暗中插手干涉,硬是让这原北平县令离府前将库银、库粮补足。这么多任下来这缺口何其之大,哪是凭一己之力就能完全抹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