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疲累了些,睡一觉就缓过来了,玄哥今晚想吃些什么,我这就去煮?”
“交给赤雨他们就好,来坐为夫怀里来,让我好好看看,我那个大舅兄是怎么虐待我妻的,看我哪天不找他算账reads()!”
“好了,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哦,对了,我还有一事要和你说呢!”司徒嫣看了端木玄一眼,见他并没表现出什么意外,就知李桂祥的事,只怕他已知道,“来的路上,我见到了一位在李家村时的旧识,也算是同乡之人吧,这人曾帮过我,就算当时算不得什么大事,可我不想欠别人人情,就把他带到了边城。你就将他交给我三哥就好,这二人自小相识,倒是可以做个伴儿!”
“那人我已见了,三弟也是这个意思,我也应了!可是嫣儿,为夫这心里犯堵,一想到他承经和你在一个村里生活那么些年,而且那会子我人又不在你身边,我这心里就酸的厉害!”
“傻瓜,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这吃的哪门子醋!”
“可我!”端木玄还想再说,却被司徒嫣的樱唇给堵了回去。他这也算是因祸得福,爱妻这还是第一次如此主动的亲吻他呢。忍了一个月的端木玄,哪里还能把持得住,直接将小娇妻给吃干抹净了。
司徒嫣要是知道自己的这一吻换来的是一夜无眠,只怕再给她十次这样的机会,她也不当这好人了。
一刻之后,两人自然是各自忙开了,端木玄主要整顿军务,而三郎李仁和司徒嫣则是忙着建军屯屯粮草,这会儿已是初秋,再不抓紧只怕这二十万大军冬季里就要喝西北风渡日了。
而李桂祥是不可能再出现在司徒嫣面前的,她可不想再把自己搞得腰酸背痛,连走路都有力不从心之感。
而端木玄手的这些将军副将队率等凡见过司徒嫣者无不对这位能吃苦,肯付出的大将军夫人钦佩不已,甚至有些将军还向端木玄打听夫人家中可还有未嫁的姐妹,想着这当姐姐的都如此能干,要是能娶其妹为妻,这府中诸事自然无需操心。
“可惜啊!我家夫人只此一位,这满吴国满天也不可能再找出第二人了!”
“真乃奇女子也!”
“行了,你个大老粗的还跟这儿充什么老夫子啊!这之乎者也的,不知你说个啥!”这人就是混人一个,虽出身名门,可一心好武,除了识得字外,书可是一本都没看全过,“大将军,俺就是一大老粗,要是说了啥你不喜欢的,你罚俺军棍都成,可这话俺不说憋的难受!”
“行了,说吧!你那肚子里有个几斤几两的我还能不知!恕你无罪!”
“谢大将军!那俺可说了!大将军夫人医术了得不说,俺看着这些日子修城屯粮啥事都精,俺记得当初在京城那会儿就听人说,这河阳县主是神仙变的,俺这会儿亲眼看见了,还真的很像,不然咋会的比俺这个大老爷们儿还多呢!”
还没等端木玄说什么,一旁就有人站了出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我问过大将军夫人身边的侍卫,说是夫人这些都是从书上看来的,你一个只懂得武枪耍棒的,还想和夫人比,也不撒泡尿照照!”
“行了,都别争了,夫人这般也不过是想帮着我们早些安定边城而已,你们也别瞎猜乱合计了,该干什么干什么!”这些话端木玄虽不喜,可也知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坏人,也没存什么坏心,他又有承诺在先不与之计较,只得赶这些人去做事。
第389,追往昔再回村庄,玩车震妇怒夫软
白驹过隙,岁月如梭。司徒嫣陪着夫君端木玄来到这幽州边城驻守,竟已有近半年的时间。这期间她去了两趟广阳郡蓟县,看望司徒谨一家,帮着兄长处理了不少棘手的问题。原打算进了腊月之后再去一次的,可天公不作美,刚进腊月就下了一场大雪。这雪路难行,自然是去不成了。
不过幸好,上次去的时候将节礼都带了过去。有了这些东西,过年的时候府里也无需再添置什么,大嫂公孙语也能轻松些,毕竟如今剌史府里的丫鬟都是新调教的,也就栓子还能帮上些忙。
而整个幽州界,不论是新上任的地方官员,还是代掌县令的守城武将,论官职都比司徒谨要低,这倒省了他给别人送礼的麻烦。不过这回礼的份额是怎么都不能省的。
“少夫人,您都忙了好有大半年了,总算少主这二十万大军都已有了着落,不用住冷帐喝西北风的!”赤雨一边儿整理着手上的礼单,一边和少夫人闲话。
“嗯!不过这大冬日的,终究还是让兵将们住在了军帐之中。本想赶在头场雪前建些能住人的屋子,哪怕只建起一个像样些的军屯也好啊!”
“少夫人,您这还不满意啊!那军帐之内可是暖炉棉服一应俱全,锅灶里粮食菜肉三餐不断!就连那数万战马,也是夜草不断膘肥体壮的。您可知那些兵丁们都尊您是什么?”赤雨觉得少夫人太过心急了些,就以现在边境所到之处,与初来时相比那可谓是天下地下之分。
“哦?这我倒是没有听说!”司徒嫣虽也常在军帐间走动,可她所过之处前后都有铁血卫相护,别说是一般的兵丁武将,就是端木玄身边的几位将军想见她一面都得端木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