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如歌走进来后,看到南宫钰行了个礼,接着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南宫钰,神情凝重道,“陛下,这个是在城门发现的……”
南宫钰看了一眼凤如歌手里的东西,眸光骤然一紧,他几乎是从他手里抢了过来,拿在手里展开,在看到上面的血迹和鞭痕后,南宫钰手指颤抖着,整个人面如死灰,险些倒在地上。
“这……这是嫣儿的衣服……”南宫钰的声音抖成一片,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看着那血衣目眦尽裂,“他们打了她!他们居然打了她!等朕抓到他们,朕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这个……你们在哪里发现的?什么时候发现的?”南宫钰猛地转头看向凤如歌,他眸中一片嗜血的猩红。
“就在刚刚,有人把它挂在了城墙上,辰王已经带人去追了。”凤如歌沉声道,接着他拿出了一个绢布递给南宫钰,“还有这个,这个被他们用飞刀钉在衣服上。”
南宫钰立即把那绢布从凤如歌手中拿了过来,他打开看过,凤眸中翻滚着惊涛骇浪。他紧紧地攥着那绢布,用力之大以至于骨节咯吱作响。他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朝着外面走去,“调兵江城,朕要亲自去江城把嫣儿救出来!”
☆、第二十九章 美人有毒
容月小苑。
花园里,凤倾歌正懒洋洋地侧卧在美人靠上晒太阳,今日她身穿一袭月牙白色长裙,身披火狐披风,红艳如火。她慵懒地侧卧在那里,长发泄落似墨,更衬得女子肤色如雪,容貌如月。她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垂在脸颊一侧的长发,半垂着眸子正凝神望着身前矮几上放着的茶壶茶盏,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脚步声,凤倾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饮下一口清茶,她抬眸,只见侍女从外面走来,在凤倾歌面前行了个礼,“凤姑娘,人已经到了。”
“那就请他进来吧。”凤倾歌放下手中的茶盏,她抬眸看向门口,嘴角扬起一个温柔清浅的笑容。
“是。”侍女点头退下,没过一会儿,她就引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一身白衣胜雪,容貌俊美,乍一看和容瑾城有着七分相像,若不是眉宇间那一抹阴柔,或许会有更多的人被他的容貌所骗,以为他就是容瑾城了。
男子正是容新岚,今日他照常前来容月小苑向家主汇报外面生意的账目,结束后他在容月小苑里闲逛,本想邂逅容新蝶,可没想到路上遇到了凤倾歌的侍女,被侍女请到了这里。
美人相邀,容新岚自然是无法拒绝,他闲来无事便随着侍女到了这里,等他一进院子,看到花园中慵懒侧卧的美人,顿时惊住,只觉得是九天仙女下凡,恍如梦境。
容新岚看着凤倾歌,眸中是满满的惊艳,他走上前来,痴迷地看着面前那风华绝代的女子,一时间被女子的美貌摄了心魄,竟然痴痴地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凤倾歌见他痴痴地站在那里,唇角的轻蔑一闪而过,她勾唇浅笑,刹那间,又是满目芳华。她搭起侍女的手起身,暖阳下几乎晶莹剔透的手在绣着石榴的长裙上轻轻拍了拍,她眉宇间尽是明媚的笑,“哦,容少爷来了?快请坐吧。”
容新岚眼里满是女子明媚的笑,哪里还有神智?他连忙笑着点头,一时间春心荡漾,不知道这么美的女子找自己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见他痴痴地盯着凤倾歌,目不转睛,一旁的侍女看不下去了,她轻咳了两声提醒容新岚,容新岚这才回过神来,他赶紧收住自己眸中的痴迷之色,尴尬地笑了笑,看向凤倾歌问道,“姑娘认得我?恕在下眼拙,竟不知道容月小苑何时来了这么一个天仙妹妹。”
此话轻浮,还带着些许挑逗,凤倾歌闻言不怒反笑,她没有说话,而是抬眼淡淡地看向一旁的侍女。
一旁的侍女心领神会,她淡淡开口提醒容新岚道,“岚少爷这话可就不对了,凤姑娘可是我们家公子的人,什么时候岚少爷可以唤她妹妹了?这岂不是乱了辈分?”
“原来姑娘是城哥哥的人,是新岚无礼了,新岚见过嫂嫂。”容新岚闻言大惊,他立即起身对着凤倾歌行了个礼,抬起头时,他看着凤倾歌的目光不由得收敛了很多,他的话说得极为谦卑恭顺,可是眼眸流转间不经意泄露出的不甘和怨毒,却是没有逃过凤倾歌的眼睛。
“容少爷不必多礼,快请坐吧。”凤倾歌淡淡开口,她美眸中精光闪过,上上下下打量着容新岚,笑靥如花。
“这是新岚应该的。”容新岚极为恭顺有礼地坐下,像极了一个翩翩佳公子,他坐下后,笑着问向凤倾歌,“不知道嫂嫂今日唤了新岚过来,所为何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凤倾歌微微一笑,女子粉腮殷红,和花园中到处盛放的红梅交相辉映,眼波流转宛若神仙妃子,“我就是听说容少爷和瑾城长得很像,听说今日容少爷来容月小苑,心里好奇便差了侍女过去,看看能不能把容少爷请过来一叙,没想到容少爷倒是蛮给面子的,能够过来和我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