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溢于言表。
“我不管你们俩如何,只要是我想的,没人能够阻止,就算是当事人也做不到。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邪魅一笑,下一秒,我的呼吸竟教这人生生夺了去。
“唔陆昔临,你强盗唔你、你放放开我”
不顾我的拳打脚踢,他在我唇上的肆虐更甚。脑中蓦地就闪现了楼梯间的那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
五年后的某人怎么就“强盗”上瘾了呢?
这样的他好陌生。
纵使以往我再怎么皮惹到他,惩罚,虽是霸道,但无一例外都是我尚能承受的。
可此刻,他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般揉进肚腹,疼了我的身,却不合理地软了我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是我没了挣扎的气力还是根本放弃了抵抗,亦或是酒精战胜了本就不堪一击的理智,一双手竟生了意识般搂上他的颈项,熟稔而自然。
不是没想过像上次那般狠心咬下去,但偏生身体的记忆被勾起,先于理智回应了去。再骗不过自己,他的吻、他的气息,我想念至极。
乱就乱了吧,一次,一次就好。仅这一次后,不作他想。
感受到我的回应,他也渐渐放温柔了些。流连反复,确是最熟悉的态度。仿佛过去的五年不存在,我们从未分开,一声铃响就得进教室把讲义翻开。
最后,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在他的一句话后应声断开。
“言,遗失的那五年,你得给我一一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