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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心下好笑。这会儿,我若是真有逃的心思,这男人还强了不成?

见我笑出了声,他不欢喜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火热的惩罚。小心眼至斯,跟我也能这般计较也是醉了。

我的气短他是知道的,且比任何人都清楚,当下的举动绝对是恶心思作祟了。

每每被他欺,我总是不甘心却也由不得我不甘心。思量着多少得占一回上风才是正理,于是肥了胆子故技重施地咬了下去。

换来的却是某人听着就很颜色的揶揄:“言,你这般不疼不痒的玩火,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记忆里,我常闹他。不分场合、不看轻重、不顾后果地闹他。小惩大诫,便是他给我的放肆宠溺和体贴安心。

他说,最爱的事情要留在最重要的时刻。

他说,为了我,等,值得。

他说,那一天他会连本带息地统统收回来。

今天,可好?

倒不是我等不了那一天,只消想到我们挥霍掉的那五年,我便生了“不想再等”的任性妄为。

只可能是他呀!迟早又有多大的关系呢?终是愿意的。

“五年前的陆同学为了苏同学,君子一诺;五年后的陆先生为了苏小姐,食言可好?”

本就不是什么矜贵羞赧的女子,在他面前也不是没有泼皮放肆过。

这一刻,应情应景,我学着多年前晓晓言传身教的媚眼一挑,收紧手臂让彼此间距趋近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