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都是寻常吃的”何绣婥认真的回答
秀正那道清俊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那您安塌后做了什么?”
木兰闻言瞪大了眼。
何绣婥:“……”
她不由得佯装咳嗽。
这时候秀正见此用非常不赞同的目光盯着她涨红的脸庞。
“娘娘,切勿讳疾忌医耽误身体啊”
何绣婥:“……”
见她不为所动,秀正心里那股子愣头青的潜质立马上来。看向她的眼神也变得微妙,仿佛像个犯了错误不肯承认的孩子。
“娘娘啊,昨夜到底如何,医者仁心,奴才只是在治病啊”
秀正一番谆谆教诲却一道声音打断。
“昨夜的情况朕也知道”
裴昭明走了进来。
何绣婥忙从座上下来,木兰行礼后只见秀正一脸无动于衷反而颇有跟皇帝讨论到底昨夜是个什么情形的样子……
“陛下知道?”
裴昭明见何绣婥一脸复杂。
他又笑的坦荡的回答“正是”
“还请陛下顾忌娘娘身体,从实招来”
说罢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撒向何绣婥这边。
何绣婥:“???”
“昨夜皇后腿疾难耐,朕又自小博览群书涉猎无数,所以偶然想到了一个方法”
“是何?”秀正仿佛看到了金灿灿的宝贝
“五禽戏”裴昭明一脸神秘
“五禽戏?”秀正喃喃自语的重复了一遍。
“于是朕就与皇后在榻上练了一遍又一遍,期间娘娘无任何不适”
“在榻上?”秀正仿佛在思考在榻上怎么打
“是,在榻上”
何绣婥羞愧的捂住脸。
绝望
裴昭明来承明宫的次数越来越多,本来门可罗雀的承明宫也变得抢手起来。贤妃得了陛下的口谕,皇后身体不济不要再烦扰,至于教学一事不妨去问太傅大人。
贤妃心里暗骂。
谁不知道柳太傅平生对女子向来没有好脸色,亲都没有成,至今孤独。毕生所学只能倾囊教给弟子。
贤妃掐着指头算日子,好歹过了十多日,于是一拍大腿喝道:“走!”
木兰在殿门口看见了她,笑眯眯的邀她进去。
殿内一应摆设都没有变,榻上坐着的何绣婥也是那副样子,不过她鼻翼翕动嗅了嗅。
走近何绣婥见她总是坐着,不免想劝说几句让她出去走走之类的话,可目光却陡然转到那在宫袍下掩盖着的双腿上,心里一阵叹息。嘴上谈论起了其他话题。
贤妃被自己逗得眉开眼笑之际瞥见一个面生的宫女奉了一盏汤药上来。药味浓郁很好辨识,贤妃一手按住那要接过药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