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问。
“我知道,我查过资料,在去你房间看到那么多飞机模型的时候。”她揉了揉眼睛,“网上说,要想成为一个合格的机长,就要受非常多的训练,还要考许多执照,有些国内没办法完成,都要去国外培训。”
他不说话。
“但是,我,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我以为至少你大三,或者大四才……”
“对不起,我不该哭,这是好事,我应该支持你。”她小声说,“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你为什么昨天要亲我,为什么说要做我男朋友,你不能等你回来再问我吗!你现在让我好不容易得到你又要跟你分开,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怎么那么讨厌!”她气的小拳头胡乱挥,眼泪一滴一滴的流。
他叹气。
“没有。”
捉住她的手,他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触碰,冰冰凉凉。
他说:“只是为了想要提前宣告,你是我的;只是害怕,如果晚了,你就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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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张的大大的。
眼睫还挂着泪,却因为这句话所有的委屈和不开心都烟消云散。
“真的吗……”她问的小心翼翼。
“笨蛋。”他说。
“止维哥哥,就两年吗?”她再三确认。
“恩,两年。”
“那……那我就让你去这一次,就等你两年,还是那句话,如果两年后你没回来,我就不理你了。”
“好。”他笑,“那如果我回来了呢。”
她想了想,脸红了红:“如果回来了,就……就补我一个成人礼吧。”
“成人礼?”十八岁吗,他摸了摸她的脑袋,拉开外衣的拉链裹住她,让她霸占自己的所有怀抱,他问:“想要什么?”
她藏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里’……”
“恩?”他垂眸望她,“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她抬头,咬了咬唇,大胆的说出那个字:
“你。”
张止维瞳孔骤缩。
耳边仿若惊雷般又炸来三个字。
“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