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助理找了你一晚,估摸着快报警了,你给他回个电话。”
陆成蹊还真的摸出手机,低头打了几个字,随后抬头再次看过来,“通知了。”
江瑾言娇小的身躯套在陆成蹊大了好几码的衬衫里显得整个人松松垮垮随时能被风吹跑。长裤也是直接卷到膝盖处,露出两截白皙亮丽的大长腿。
明明不是什么香艳的场景,可就是生生透出股制服诱惑的气息来,看得人血直往脑门涌。
江瑾言起身去收拾茶几,有几个瓶子倒在地上需要她弯腰去够,可衬衫领口处本来就松,这么一弯,里面的风景立时若隐若现。
陆成蹊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听起来有点紧绷,“你放着,我来收拾。”
他的酒意早散了不少,特别是后来在浴缸里泡了几分钟,可血液的酒精依旧存在,现在被火气撩起来,整个人快成了团火球。
江瑾言没看出陆成蹊的异样,她站着看男人挽着袖子去整理凌乱的茶几,兀然问出一个问题来,“陆成蹊,你美国三年过得好吗?”
问完之后她瞬间后悔,这都什么狗屁垃圾问题啊!江瑾言你今晚智商是被狗吃了吗?白徐宇都说他酗酒酗得厉害,过得不错的人还能酗酒酗到局子里?陆成蹊又是那么一骄傲进骨子里的人,肯定不喜欢有人当场拆台……
“不好。”
长手捡着啤酒瓶往垃圾桶里丢,男人神情很淡,可语气竟含了从未有过的示弱,“过得不好,所以我现在回来了。”
江瑾言很意外,却只长长啊了下,为了掩饰尴尬,她故作轻松道:“如果我只身一人过去肯定也过得不咋地,首先美国的食物我就不喜欢,被中国烟火养叼了的胃受不得一丁点儿委屈,还有文化差异,我老觉得我会被……”
“江瑾言。”
陆成蹊出声打断正说得一本正经的女人。
“嗯?”
男人直起身,站在一片狼藉里,左手还拎着个垃圾桶。目光沉沉,跟以往的陆成蹊判若两人,他眼神锁在女人身上一瞬不瞬,良久认真问道:“如果我再抛出跟三年前一样的选择给你,这次你选什么?”
你选什么。
选什么。
江瑾言手足无措起来。
原来他知道当时自己是做了选择题的,也知道自己是被舍弃的那个。
从睁开眼看清楚床上躺的是谁到最后做出决定,江瑾言用最短暂的时间深思熟虑了一遍。
所以,当陆成蹊抛出试探与引导时她果断一口回绝,将一星点可能都掐死在萌芽中。
可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