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人家老公在门口等着呢。”许欣对两人的秘密毫不知情,热心地给好几天不来上学的陆同学解释温同学匆匆离去的原因,毕竟他们以前下课都是一起走的。
陆湛收回了目光。
许欣:阿湛刚刚的眼神咋那么凶?
这边,温辛走到校门口便看见了西装革履的傅斯城,她朝他走去。
“今天上课有没有好好听讲?”傅斯城拿过她的书包,便开始与她说教。
温辛阴阳怪气地自己拉开了车门,“您不当我爸真是可惜了。”
傅斯城一下变了脸,按住车门,一声巨响,将温辛困在臂弯之下。
“记住,我是你的丈夫,而且——我最恨别人有爸爸了。”
傅斯城黑眸微眯,眼尾扬起阴鹜,莫名其妙起了怒火。
温辛回避傅斯城骇人的目光,正好看见了他的手腕,那里系着一条黑白相间方巾,上面印着规律简单的图案,沉稳又内敛。但这些都是假象,温辛比谁都清楚这块方巾的下面遮着无数丑陋的疤痕,那才是真实的他。
有的人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内心阴暗卑劣,这样的人不能惹。
“我只是随口说说,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温辛咬了咬唇,低下了头。
傅斯城敛收戾气,他放开温辛,自己从车后绕到另一边上车。
温辛深叹了口气,他今天怎么脾气这么大?
温辛上了车,车内一直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