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傅斯城说。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甚至希望温辛捅完他能就此不再恨他,他们还能和以前一样。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这里裂了一道口子,只有她能治愈。
“城哥,她出来了!”
傅斯城看过去,温辛走在人群里,低着头。
他刚要打开车门,温辛正好抬头,看到他的车,立马拔腿就跑。
“城哥,她跑了!”阿树播报道。
我,有眼睛看到。
傅斯城:“开车跟上她。”
此时,正值放学和下班高峰期,东云大学位置又好,难免开出几步路就堵住。
两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辛在人行道越跑越远。
温辛终于甩了傅斯城,心里十分得意。
她大步走着,才一会儿没往后看,殊不知一辆黑色奥迪很快追了上来。
所以,当阿树鸣笛的时候,她立马吓得魂飞魄散。
一回头,靠……!
“上车。”傅斯城没好气地摇下车窗说道。
“我不上你的车!”温辛皱眉道。
“那你是想上天吗?”
“你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你是我老婆,理所当然归我管。”
“我不是你老婆,我单方面宣布,我们的婚姻宣告破裂。”
“……你敢。”
“除了威胁我,你会说点人话吗?”
“我说话,你听不懂?”
——“打住!大哥大姐你们两回家可以吵个够!”
阿树崩溃了,能不能不要像小朋友一样在马路上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