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钝痛。”傅斯城答。
他的手顺着胸口往下摸,继续说道:“这里也痛。”
“既然你这么多毛病,我给你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好,你陪我去。”
“我为什么要陪你去。”
“因为你是我老婆。”
“傅斯城,你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个!”
温辛和傅斯城凶了起来,傅斯城眼角带着笑意,她一句他就回一句。
身旁的许欣看不下去,和陆湛使了个眼色,用口型告诉他,“你看看人家”“快卖惨”“卖惨”……
陆湛心领神会,立马低头捏住了自己的眉心,作出痛苦的表情。
温辛一下注意到了,“阿湛,你怎么了?”
阿湛摇了摇头,“我休息一下就行。”
“阿湛你是不是脑震荡了啊?”许欣机灵地助攻道。
温辛一听,那还得了,“阿湛,你起来,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好。”
温辛收拾好东西,一站起身子,就被握住了手腕。
“干嘛?”温辛没好气地问。
傅斯城抬起头,睫毛轻颤,“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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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的结果就是,傅姓男子右手骨折,陆姓男子面部擦伤淤青,其他部位两人没有一点毛病,甚至比常人还要健康。
温辛去找容玉的时候,把两个大男人不仅打架还装病的事当成趣事讲给了容玉听,容玉笑的不行。
日落西山,余晖从窗户照进来,打亮了容玉身后的一排书架。
“他们啊,都是栽在你身上了。”容玉声音清冽,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