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嵘心里顿时痒痒的。
这一场酒宴,楚嵘时不时往玉公子那儿看去,人人敬他,他来者不拒,却很少开口说话。但最后,她爹也端着杯酒过去寒暄了两句。
玉公子?她以前从来没听说过京城有姓玉的贵族,难道是刚迁来的?刚迁来的就能有这么高的人气?再说了,这京城里长的好看的男人她哪个没见过,怎么这一迁就迁来了个这么极品的男人。
楚洛回来坐下后,刚想让楚嵘也去和那位贵人说两句话,以表敬重,这丫头就自己站起来,慢悠悠地晃过去了。
楚洛心里咯噔一声,忽有种大祸临头之感。
只见楚嵘上前便是一句:“玉公子,昨日一别,还记得我吗?”
原本四周谈笑风生,这一瞬好似都成了哑巴。
眼前的男人眼皮一掀:“……”
楚嵘:“玉公子?”
这座冰山终于是有所反应,几不可见地嘴角一扬,语气却还是冰冰凉凉:“在下尉迟渡。”
玉公子,尉迟渡,乍一听,好像没什么问题……
楚嵘如遭雷劈。
人家那是复姓尉迟,根本不姓玉!
她一愣神,刹那间不知脑袋为何物,缓缓咽下一口唾沫:“那就祝……尉迟公子,福如东海,寿比……?”
话还未完,她顿觉自己又说错了话,巴不得就地钻下去。
敢问史上还有谁拿着祝寿的说辞前来敬酒?还有谁?
四下纷纷传来窃笑声,楚嵘跟着干笑两声,尴尬道:“那个,我先干了哈。”
楚洛急忙救场,赶紧把人拉回了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