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

痒难自抑 沈绻 789 字 2022-11-24

这还是楚嵘侥幸逃过一劫的情况下,可若是那晚尉迟渡脚程慢了些,她就那样死在河边呢?按楚洛的性子,必定不会就这样放过楚何渊,到时候激进了些,旁人添油加醋扭曲事实,她哥哥和她爹也怕是凶多吉少。

也就是说,楚嵘不管生死与否,对楚何渊没有本质影响,只要他能除掉李冀。

楚嵘心下气不过,她家为避开纷争,几十年只做了个乌龟壳,如今却就这样被人摆布?

“你欺人太甚。”楚嵘说出此话时情绪不稳,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你根本就是看中我家对你没有威胁,你……”

尉迟渡隐在袖中的手靠了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触感冰凉,楚嵘一愣。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力的怒意,却在尉迟渡一抬一握之间,清醒了大半。

那只手轻轻摩挲她的指腹,似是在安慰:没关系,有我在。

“我可为洛王担保。”他的声音,在这寂静无声的赌坊之内,清亮格外。

楚何渊脸上的笑容凝滞。

众人眼中,楚洛束手束脚,尉迟渡却不。

他父亲尉迟将军在世时为人宽厚,恩惠无数人,尉迟家在朝中颇具人心。现下尉迟渡封侯,作为新贵,每日荆阴侯府的拜帖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如今他这一句担保,便是公开与楚何渊为敌。

“不过是封了侯,荆阴侯该不会真以为能与我抗衡?”

尉迟渡不说话。

“恰巧本皇子也想与新侯交涉交涉,”楚何渊笑得狡黠,“不如一个月后的围猎,你我二人切磋一番?”

尉迟渡道:“还请赐教。”

楚何渊走后,尉迟渡才松开手。

忽然被人放开的感觉,很别扭。

“楚何渊从小就喜欢玩阴招,围猎你……”

“无妨。”

“无妨个屁,”楚嵘骂道,“纵然你是将军之子,就算猎术了得,也挡不过他暗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