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答道:“奴婢在尉迟渡侍奉多年,早已过了婚嫁的年纪。侯爷入京时怜我入府多年不成家,便将我留在小南县,要我过寻常人家的日子,不再为奴。”
楚嵘点头:“他还挺有人情味。”
“奴婢在尉迟渡生活多年,不舍得离开,时常来府中打理打理花草,正巧便遇上此番回乡的侯爷。”
“那此次上京,他为何又要捎上你。”
青黛笑了笑:“侯爷说,荆阴侯府的丫头们都是些新人,年纪小,干事不利索。又说郡主将来入住侯府,需要有个老练的人顾看。”
楚嵘:“……别的不说,我记得我好像还没答应搬过去。”
所以他在自作主张什么呀!连侍人都找好了!是想让她这辈子直接老死在侯府吗?!
楚嵘:“他是不是玩不起?”
青黛:“?”
天色渐晚,他们找了家客栈歇脚。
好死不死,正是上回楚嵘逃难中留宿过的一家。
那店家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楚嵘,诶呦一声,赶紧就寒暄上了:“哟,姑娘又来了,最近行情还行吗?”
楚嵘以为他在问自己的近况,心道此地竟还有这样上心的店家,当下就红了眼眶:“还不错。”
店家道:“当日见您面色倦怠,如今一见却是如同春风拂面。咦,这位贵公子,就是姑娘未来夫婿吗?”
楚嵘:“?”
尉迟渡:“……”
青黛:“是啊,店家,你真有眼力。”
楚嵘:“???”
尉迟渡:“……”
店家大笑,一高兴就给免去了一半费用,道:“做姑娘这行的,能找到这样的归宿,真是羡煞旁人。”
她觉得她似乎会错了意,这话越听越别扭。正欲阻止,谁知店家语出惊人:“这样姑娘就不用日夜颠倒,劳心劳力地外出接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