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晚到底是谁轻薄了谁?
按楚嵘的酒品,醉后不知天高地厚鬼神为何物,她没追着那“鬼”打就不错了,哪能还给“鬼”压床了。
楚峥心里敲定:一定是楚嵘主动的!哈哈哈哈!昨晚果然没白费心思!
早膳过后,楚嵘去到了观景阁,坐在一边,撑额看着周遭的美景。
金鸿过了正午才醒,顶着一张宿醉憔悴的脸,见着楚嵘脸色尚好,忍不住道:“郡主真是好酒量,昨日那般,今日竟也气色上乘。”
楚嵘对这一套一向受用,笑答:“是吗?”
“不知昨夜是何人顾看郡主?”
其实楚嵘的第一反应是:鬼。昨夜鬼压床,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也难为今日能有个好气色。
楚嵘选择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瞧见尉迟渡缓步而来,在她三臂之外的小桌前坐下了。
这个时间坐在这儿观景的人不少,尉迟渡来时斜了楚嵘金鸿一眼,就如其他宾客一样安静坐下了。
楚嵘盯着尉迟渡看了很久,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金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尉迟渡,心下了然,苦笑道:“原来京城里的那些谣言,都是真的?”
楚嵘这才回神,听他一说,立刻否认:“都说是谣言,自然是假的。”
金鸿原本落寞的神色此刻又精神起来:“嗯!”
随后在她身后的小桌坐下了。
楚嵘内心:你嗯个屁。
若说这谣言止于智者,金鸿明显不是。他既问了,便是信了,什么要听她亲口承认等等,未免有些幼稚。楚嵘为人慵懒温吞,管他如何去想,自己快活便好。
可近日里是真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