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她羞愧无比地指了指不远处的背篓。
尉迟渡:“……”
“就……你没受伤吧?”
“没有。”
楚嵘总算松了口气,心道幸好没来晚。后来又仔细想了想,她来早了又有什么用,醋啊姜啊蒜啊,早就跟着她的魂一起丢了。
说起来还真是有点丢人,她一人逞强,巴巴地就上了山,冲动且有勇无谋。
楚嵘在心底反思了一下。
接着尉迟渡道:“此地凶险,我送郡主下山吧。”
她历经千辛万苦上山,还没待过一会,又要送她下山?这不是功亏一篑了吗?虽然在她把背篓丢出去的那一刻就宣告了她注定帮不上什么忙。
于是她毅然道:“我不。”
尉迟渡:“……”
“咱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先走是怎么个意思?何况我是为了你上山,你得负点责任。”
尉迟渡回味了一下她的那句“为了你上山”,有些动容,语气平缓:“嗯。”
黑云遮住了本就不太明朗的月,周遭很黑,看不清事物,楚嵘本能地向他身边靠了靠。
尉迟渡用火折子在周围烧出了足够二人活动的一小片空地,示意她不要出这个圈子。这一块被烧焦的丛草漆黑着萎缩在一起,蛇类没了藏身之处,相对于旁地,是安全了百倍。
他只点燃了一小簇,风一吹,便迅速燃了起来。从烧起到扑灭,着实废了不少劲。方才楚嵘在一旁干看着,也帮不上什么忙,直到尉迟渡在她身边坐下,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如果不扑灭这火,会怎样?
正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若是在这百虫山,她“一不小心”丢了个火种,火烧山岭,莫说这些个毒蛇了,所到之处更是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