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阴侯,旁人开罪不起,可楚何渊是正统皇族后裔,尉迟渡对他而言,不过蝼蚁。
尉迟渡颔首道:“郡主想要说什么?”
“我的意思就是……”你与洛王府保持距离,也与我……保持距离。
不过一句话,怎生这么难说出口?
一切胸有成竹,措辞铿锵,到了嘴边便成了不可说。
他往她杯中添了点茶水,淡若柳丝道:“家父在世时,与王爷皆为朝中栋梁,虽不是世交,也该有相互扶持之时。”
言外之意,如今洛王府处境堪堪,他又怎会坐视不理。
“郡主不必担心,既已入住侯府,我自会护你与洛王府无恙。”
倾尽全力,护她年年岁岁,快乐安康。
楚嵘五味陈杂,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了。
尉迟渡直直望进她的眼里,将她的讶异,她的羞臊,一点一点印在了心里。
楚嵘言语失措,最后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帐中,还是心跳不止。
那句“无恙”,实在太容易让人误解成别的意思。
他以身试险,只是为了当年,他们长辈二人的扶持之谊?她觉得不止。
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楚嵘?
她捂着脸倒在榻上,胡思乱想起来。越是想到后头,越是心痒难搔。
她想起了尉迟渡如琢如磨、浑然天成的脸庞,想起昨晚森林中他颇具韵致的喉结,也想起……他那淡色柔软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