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天就搬回去,你把那些喜绸都撤了吧。”
“嗯。”
二人抱了一会,尉迟渡便将人放开了。楚嵘瞧他一身红裳,越看越觉得扎眼,正想去楚峥那取一套新的给他换上,便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楚洛敲门如索魂:“乖嵘?乖嵘?给爹开个门。”
楚嵘心情颇佳,立马就上前开了门,将楚洛请了进来。
这屋子,楚嵘向来不轻易让人进。今日楚嵘二话不说把老父亲迎了进来,便知心情不错。
尉迟渡朝楚洛微微颔首,三人一起坐下了。
楚洛对着尉迟渡欣然一笑,好像对这局势了如指掌:“来了?”
尉迟渡再颔首,道:“叨扰了。”
楚洛道:“如今乖嵘起头,侯爷当众抗旨,倒也纵容。”
纵容二字实属暧’昧,楚嵘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倘若是旁人这样乱来,少不了要掉颗脑袋。”楚洛不疾不徐道:“一会我便进宫同皇上说说,想他也不会怪罪。”
楚嵘心道也是。
楚煜亏欠楚洛的又岂是一桩婚事能弥补的?抗旨就抗旨了,她早就笃定楚煜不会为难她与尉迟渡。
只是那李姝奕,前阵子游湖宴出了丑不说,这回又被楚嵘抢了郎君,连同迎亲队伍一起被丢在路上,未免有些可怜。
她心里觉得造孽。
尉迟渡在王府换了一身衣服,又对楚洛道过谢,在楚嵘的撺掇之下,匆匆回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