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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难自抑 沈绻 780 字 2022-11-24

可那男人身形也不算魁梧,甚至有些瘦小。光看面相,还格外有几分和蔼。

楚嵘皱眉道:“就这?打死我也不信他能主动杀人。”

楚峥啧啧两声:“兴许就是因为太过羸弱,保护不了家人,才落到楚何渊手里。”

若说那中元节死去的妇人无辜,眼前这个男人又怎么不无辜?他原本洁白干净的灵魂,被人手把手地握着刀,往自己最圣洁的心尖儿上染了一层血雾。

观察了一阵才发现,观刑台的正中间摆着一把皇子椅,上头有青色帘子垂下,隐约可以分辨出,那是楚何渊。

楚嵘嗤笑。八成是怕别人看见他那还绑着绷带的手,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才整了这么个花里胡哨的帘子吧?

就斩一个犯人,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人是他抓的?

她这心里头的不满情绪越发高涨,于是用胳膊肘顶了顶尉迟渡的手,道:“要不我们劫囚吧?”

尉迟渡还没表态,楚峥就抢过话锋道:“你还嫌楚何渊看咱们不够顺眼?”

说来也矛盾,救有救的道理,不救也有不救的道理。说救吧,这人杀人也不是他自己的意愿,撑死只能算是楚何渊的替死鬼。说不救吧,怪只能怪他保护不了家人,被逼着杀了人。杀人偿命,是这道义上不成文的规矩,不由分说。

正犹豫着,刑场上的执行官便开了嗓:“时——辰——到!”

一旁的刽子手跃跃欲试,将刀换到了顺手边。

楚嵘别过眼,尉迟渡自觉地挡在了她身前。

“斩!”

刽子手挥刀而起,手上的肌肉绷起,牟足了劲。

“叮!”

千钧一发之际,利器与利器猛然撞上的尖锐声音响彻整个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