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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难自抑 沈绻 793 字 2022-11-24

楚嵘愣了愣:“你说什么?”

他似乎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她的脸颊,随后从怀中取出一瓶金创塞进她手里。

“等着我。”

楚嵘:“不是,你等等……”

这人怎么走的比兔子还快?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已经没影了。

楚嵘低头看向手里的小瓷瓶,觉得莫名其妙。

她叫他三哥哥,人家也没给个准数,倒也不能因为他一句“四弟”,就判断他是十几年前侥幸逃脱的楚何诀。是或不是,还另当别论。

再说说他方才对楚嵘做的那些事,那样温柔的一个拥抱,不会是认错人了吧?想来也不可能,毕竟他能说出她与尉迟渡的那层关系,想必是知道她这个人的。

如果不是楚何诀,她实在是想不起来她还同谁有这样的交情。但如果是楚何诀……那就更奇怪了吧?!楚何诀出事那年,她楚嵘还在穿开裆裤,能有什么交情?

楚嵘胡乱将小瓷瓶收了起来,暗道:“离谱。”

那黑衣人无疑是砸了楚何渊的场子,此番京城闹出了这样的事,双方还动起手来,其中洛王府与荆阴侯府似乎也被卷入其中,楚煜再怎么也是不能坐视不管。

楚嵘望天,她那皇叔叔不会要问责楚峥尉迟渡吧?

她又骂了一句离谱。

等了一阵,外头的嘈杂声不再那样响亮时,先回来找她的是尉迟渡。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瞧见了她手臂上的猩红,眉间拧成个川字:“你受伤了?”

楚嵘冲他宽慰一笑:“没事,就一点小伤。我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