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中词意实在明显。
二皇子的事,楚嵘隐约记得听人说起过。二皇子的生母在生下他后,楚煜高兴,立刻就晋了妃位,封号素。可谁知刚生产后十日,二皇子与素妃一同死在宫中。
当时孩子的脸上还闷着寝宫里的枕头,而素妃是割腕而死。后来传出来的是,素妃因为想念宫外的情郎,痛恨楚煜以及他的种,一冲动闷死了孩子,后畏罪自杀了。
这不是扯淡吗?
宫外的情郎?难道楚煜那样的人在选妃的时候,能不知道她们的背景过往吗?他会挑一个二手货给他戴绿帽吗?
编故事真是编的一个比一个有病。
楚何渊眸子里可以迸出火来:“你休要血口喷人!”
楚何诀笑得很轻:“四弟别这般急躁,总还要留些气力洞房。”
“你!”
“啊,我还听说四弟前阵子在找紫河车?相比紫河车,鹿茸兴许更好找一些,不妨试试?”
楚何渊气得发抖。
鹿茸对男人来说可谓大补,当然,是指在某些方面。而在这个场合说出来,对于楚何渊是极大的羞辱。
在场这么多宾客,明天你一句我一句传来了,决计是要变成“四皇子不举,四处寻鹿茸调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