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往旁边一挤,挣脱开他的禁锢,就要往外头走。
楚何诀准确无误地把她捞了回来,动作更加没有控制起来,他往前压了压,道:“回答。”
眼见着他的唇就要触上自己的,楚嵘把头别向了一边,愤愤道:“没有!”
楚何诀满意地退开了些,放松自如地往后靠在软枕上,姿态极为散漫,从上到下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气息。
“我与尉迟小公子交好多年,从没有从他手里看中过什么。”
……交好多年?
楚何诀和尉迟渡……交好多年?
交好,是怎么个交好法?从什么时候开始交好?从尉迟渡入京开始,还是从楚何诀五岁那年火海逃生开始?
楚嵘的眉深深拧了起来。
“唯独你。”楚何诀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道:“我觊觎你。”
楚嵘:“……”
比起楚何诀想要她的事,她更想知道在他们不过见了才几面,甚至没说上几句话的前提下,他是怎么看上她的?
还是说,凭他和尉迟渡那层所谓的“交好”关系,楚何诀一直背地里偷窥着她?
楚嵘的眉拧得更深了。
想着他便起了身,探身去掀车帘子,回过头来看着她道:“今日之事切勿告诉尉迟渡呐,乖。”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谁要和你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