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你猜荆阴侯,留没留他的名字?”
什么……意思?
这问题有意义吗?尉迟渡怎么可能会签他的名字?
楚何渊从侍从手里取过王侯书,神色傲慢地展开,递到了楚嵘眼前。
侯爵位列第一的名字,赫然写着尉迟渡三个字。
尉,迟,渡。
那样工整的字体,如今却像是一道利刃刺透她的心,在她身体身处留下道道不敢置信的残影。
他怎么可能……他明明知道如果他不帮着洛王府,那他们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她原信心满满,她甚至安慰楚峥,说:尉迟渡不会留名的,他一定会想办法把我们弄出去。
现在看来,事实总是可以给人响亮的一耳光。
“啊,还有一件事。”
楚嵘红着一双眼恶狠狠地瞪向他。
楚何渊从袖中取出一物,道:“我的人在城墙上发现了这个玉佩,这回总不算什么证物都没有了吧?”
流苏玉。
是楚洛生病那天,她亲手交给尉迟渡的。如今却出现在了楚何渊的手里,知会她是在城墙上头找到的?
她看着他手中此刻黯淡的玉佩,仿若看到被别人玩弄于掌心的自己的一片真心。
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