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答应沈去秋的邀约,道:“家父年事已高,酒类恐怕已碰不得。还是多谢沈庄主美意,我代父亲谢过了。”
“这样啊……”沈庄主长叹一声,似乎颇为遗憾。
后头二人寒暄了几句,楚嵘光想着云锦山庄的事,便也没怎么认真听了。待到后来沈去秋起身离开,楚嵘才从屏风后头出来。
金鸿坐在桌前若有所思,她将手里的松子堆到了桌上,开门见山道:“沈去秋的结盟邀请,你断不可答应。”
“嗯,我听郡主的。”
“鬼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我总觉得他做的买卖实非正当买卖,往后要是把你们金家拖下水了,量你也无处哭去。”楚嵘道:“你拒绝了他也好,以后我会尽量帮衬着金家的。”
金鸿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谢过郡主。”
“咱俩谁跟谁。”
因为怕被沈去秋发现,楚嵘在金鸿的屋子里待了好长一阵子才出来,回到院子里时,天已经全黑了。
林润在准备洗漱水,洛水则在一边练字。
楚嵘觉得小女孩嘟着嘴,极不情愿地练字模样甚是好玩,便凑了过去:“小阿水在写什么呀?”
洛水把纸张往楚嵘跟前推了推,道:“今天父亲要我熟练家人的名字。”
楚嵘拾起纸张,从上到下一一看过,分别写的是楚峥、林润、楚嵘,到她这里,字迹写的还算是清楚明了。可当她看到下一行,愣是没瞧出洛水写的是谁的名字。
“尉迟月土是谁?”
“姑姑好笨,阿水写的是姑父的名字。”
“……”
尉迟……肚?
楚嵘扶额道:“阿水,你姑父的名字,不是这样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