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荆阴王面色……挺难看的。”他摸了摸鼻子,“是不是因为昨日我留郡主在屋子里的时间长了些,殿下误会了?”
楚嵘愣神片刻,生硬笑道:“……不用管他。”
她爱去找金鸿就找,爱在金鸿屋子里待就待,同尉迟渡有什么干系?可她没办法解释,她心尖上忽然冒出来涩然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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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楚嵘再没在明夏山庄见过尉迟渡,听楚峥说,那天采完茶,他便一声不吭地回去了,好像受了委屈,在生什么闷气。
他们又在山庄里住了几日,才坐着马车打道回府。车上楚峥随口说了一句:“我看采茶那天你和金公子在一块,是不是说了什么,让荆阴王误会了?”
楚嵘看了他一眼,道:“不过是还我件东西,他有什么好误会的?走便走了,我也不用费心思躲他。”
“是吗?”楚峥一针见血道:“可他不在的这几日,我见你兴致不高啊。”
“你少胡说。”
在明夏山庄过了几天悠闲日子,回到府上后,楚峥又开始忙前忙后,一整天都见不着人。
楚嵘早就见怪不怪了,他哥哥权倾朝野,自然是要付出许多代价的,比如说空不出时间好好陪家人。
转眼就到了新王受封的第十六日,荆阴王进宫参拜皇室列宗。楚嵘本想睡个懒觉,再去凤凰楼看看生意,没想到回笼觉没睡成,楚何诀身边的太监却到了府上。
一会说是皇上请她喝茶,一会又说皇上有东西要赏赐。楚嵘听来听去,心里亮堂得跟明镜似的,楚何诀就是想把她弄进宫。
等到了宫里,楚何诀竟邀请她到御花园散步。
对此,楚嵘很是不满:“你把我叫进宫,就为了散步?”
楚何诀摘了朵花递给她,道:“边散步,边赏花,不好吗?”
楚嵘挥开他手里的花朵:“天气这么热,散什么步,赏什么花?”
“说的也是,不如去我殿里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