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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难自抑 沈绻 790 字 2022-11-24

这话楚嵘说出口便后悔了,说不上来为什么后悔,但这绝对不是她的本意。只是……只是觉得她总是被男人掌握在心,有些不痛快罢了,她没想过要真的这样说。

“我……”总觉得该说些什么,可是到了嘴边,却都成了破碎的字眼。

“不是虚情假意。”他将楚嵘错愕的神情望进了心里,然后,一字一句:“是郡主从来信不过我。”

哪有什么虚情假意,三年前她倾尽真情,他又何尝不是在用心回报。

他不说,他不做,并不代表他不想,他不爱。

仅此而已。

楚嵘张了张嘴,最后低下头,什么没说出口。

二人僵持了一阵,青黛便带着大夫回来了。尉迟渡这才松开她,把人交到了大夫手里。

“结束后扶她回房。”他冷静地指挥道。

青黛:“好的殿下。”

尉迟渡看了楚嵘一眼,而楚嵘低低地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走远后,楚嵘才缓缓抬起头,面色有些痛苦。

青黛赶紧上前擦了擦她额角再度出现的冷汗,道:“郡主,是太疼了吗?”

“啊,是有点疼。”楚嵘宽慰地笑了笑。

除了脚上的伤,还有旁处,也有些疼。

——不是虚情假意,是郡主从来信不过我。

楚嵘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想起了一些不愿想起的陈年往事,以及他三年前跪在雨帘中,鲜血淋漓地望着她离开时的狼狈模样。

所以他究竟为什么要做那些事,伤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