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只有楚嵘一个人不信而已。
正午用膳时,楚嵘从旁人耳朵里听到了一些关于陈府的消息。
陈府便是昨夜想要染指她的那个所谓陈公子的本家。
听说昨日官府连夜查了他们家的账户,今晨就以逃税的罪名封了他们的府邸,陈家上上下下几口人全都被提到了公堂之上,包括断了手的陈公子。
又听说受审过程中,堂中来了一位身份尊贵的王爷,三言两语便以最重的刑罚给陈府定了罪。
尉迟渡对此没什么表示,他不过是写了封信件交给当地官府而已,其他的,便是水到渠成,他本身倒也没费多少劲。
但是楚峥听到这等消息后,脸上还有些遗憾神色,道:“荆阴王下手也太轻了,是我的话,不整到他们死是不会罢休的。”
楚嵘安安静静地低头用膳,闻言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下午动身的时候,楚峥把楚嵘牵到了尉迟渡的马车前,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楚嵘:“?”
“你看,荆阴王的马车比我的大一些,你和他一辆,肯定比和我一辆要舒坦些。”
楚嵘:“……扶我上你的车。”
楚峥岿然不动,打趣道:“你总不会是事后不好意思见他吧?”
楚嵘的嘴角扭曲了一下,道:“你有病吧。”
他笑嘻嘻地把楚嵘的手交到青黛手里,说道:“扶她上去吧,小心些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