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搂着他,像个孩子般,大声嘟囔:“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听不到了。”
没有按时引爆,楚何渊望着船上那两道卿卿我我的人影,气得说不上话。
二人温存之际,湖边忽然升起一束信号弹,楚嵘从他怀里坐了起来,道:“怎么了?”
尉迟渡牵着她站起了身子,道:“是晋王。”
“咦,原来他没有被控制住吗?”这会子她心头的大石总算是卸了下来,彻底放松了下来,“我就说嘛,他哪有那么容易被锁起来。”
不多时,便有人驶着船过来,把二人接回了岸边。
岸边接应他们的人告诉楚嵘,是皇上亲批的精兵,在明夏湖外隐秘地围上了三层,只要楚峥一放出信号,便开始行动,八方围堵。
而楚峥早便料到出了事,干脆假意被他控制,待他放松警惕,再找了个机会破出重围。
俗话说来的早不如来得巧,说的就是楚峥。
“那抓着人了吗?我见楚何渊的船就丢在那头。”楚嵘问。
接应的人道:“晋王殿下带着人追过去了,似乎是有什么暗道。”
在明夏湖边上挖个暗道,不得不说是有点牛。
楚嵘惦记着尉迟渡的伤,在人一路的护送下一起回了荆阴王府。
青黛一见了尉迟渡那只血淋淋的手,吓得眼睛泛红,赶忙将人领进屋。
“殿下与郡主受苦了。”青黛说完这句话后哽咽了一声,看上去是真的担心到了极点。
楚嵘摆手道:“没事儿,我就呛了点水。倒是他,一手的伤。”
尉迟渡没什么反应,只是垂在一侧的手紧紧握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