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逐渐收紧,思绪渐渐回神。
远方天际的乌云缓缓散开,阴灰的蓝悬挂在远处如山成黛烟煴着散开。朦胧之间连绵起伏似吟着高昂的天籁,似迈着轻吟的步伐。
山水中有声,袅袅青烟打马而过自成一派。
那些臆想中的不安,起起伏伏的跌宕。皆因心中有所疑,如今雨过天晴
疑惑散开还有什么好去探寻与纠结的呢?
就在钟梓汐离开医院不久之后,同样的诊室、同样的位置、同一个医生、不同的病患。
有一点极为相似,便是眼前的这个人和之前离开的那个人一样女美男帅,颜值很高!
就在墙上的秒针滴滴答答转到第二十圈时,老人家实在是憋不住了。
“我说你小子来我这都二十分钟了,从进屋到现在愣是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你告诉我我给你摆平。”
老人家一副哥俩好的架势,丝毫没有顾忌到年龄的差距和代沟的问题,于是这对忘年交时间长了也就这么自然而然形成的。
贺衍晟懒懒掀眸,周身一股懒洋洋的气息环绕着有些妖孽也有些性-感。
“我说秦叔你这么老不正经,难怪能生出个小秦(禽)绶(兽)来。”
“行义泽乡里,登第列朝堂”。
原本秦鹤义先生给自家儿子取名时,只是抱着希望秦家可以成为对社会发展有帮助的存在。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本章完)
第二十章 他独特的温柔都和她有关
古语有言“不为良相,便为良医;不为良医,便为秦绶。”若可以做一个无愧于心,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一个父亲对于儿子最殷切的希望。
秦鹤义本意是想按照古语好好地起个名字,奈何惹出这样哭笑不得的麻烦。
贺衍晟一向随心,但对于自己心生敬畏的人一向会注重辈分,这就是这个男人具有独特魅力所在的地方。
“秦叔,这要怪啊也怪不得小秦(禽)绶(兽),只能怪你上梁不正下梁歪!”贺衍晟懒懒开口,眼神落在秦鹤义的身上纹丝不动。
“嘿!你这小子。”
秦鹤义发现今天的贺衍晟攻击值貌似很高啊,难怪前两天自家那个小禽兽特意给他交代无论如何都要让一个叫钟梓汐的姑娘来这家医院挂号只能挂他的号,起先他还奇怪着呢?
刚开始他以为是自家儿子有啥情况,害他一把骨头了激动半天,原来是这小子的情况呐!
贺衍晟这个人太过正经,又一向胸有成竹。他就是不喜欢这小子年纪轻轻就一副老神在在什么都不入眼的样子,哈哈哈终于这是要跌落凡尘了。
“哟,我说今儿个是什么风把你贺先生吹我这来了,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