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干净程度,显然可知她的主人有多么的爱惜。
钟梓汐伸手缓慢的触上这个长短不一的流苏,眼底的神情依旧带着浅浅的怀恋,这个发带就像她一个人无法开口的暗恋,深埋心底,从不示人。
暗恋是一个人的疯魔,不成活,不成魔。
暗恋时风吹过都可以幻想成是两个人无关风月的故事,和不想诉人的喜悲,然后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肆虐生长。
也许会因为对方的一个眼神而停驻,也许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猜测许久或开心或惆怅。
暗恋带给她的疼痛与喜悦感,是相互喜欢里所不一样的感觉。
就在钟梓汐没有上来那会,贺衍晟独自站在这里他想知道如果当初遇到的那个姑娘的不是他,而是别人,钟梓汐会不会还这样念旧。
如果她对别的男人恋恋不忘这么多年,他心里会不会如刀痕划过一般细细密密的疼痛。
慢慢的他发现,他好像突然就想明白了。
在钟梓汐心中给她这个发带的人就是别人,也许在她心中确实会有过遗憾,而她选择了贺衍晟就不会有‘h’什么事情,相反如果当初的‘我想长大’选择了‘h’,那就没有后来的贺衍晟什么事情。
不管他是谁都没有用,这就是钟梓汐的诺不轻许,情不轻付。而他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姑娘,不正是这样阳光向上?想来又有什么好介怀的呢?
钟梓汐承认至今看到这个发带,仍然回想起当年阳光下透着的影像和彼此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男子的双手握着女子的发尾,画面感柔情温馨。
风轻轻一吹碎发拂过脸颊,痒痒的,莫名的情愫再缓缓发酵流淌。
那一天他带着口罩的面庞下蕴藏着浅浅笑意,连带着平静的眼眸里都渗着光。
那一天一排喜鹊一字排开,向蓝天深处飞去。
那一天后山的温度很低,山顶处有些雪仍然尚未化尽,喜鹊落在山顶骄傲的俯视着远方。
那一天山下的两人皆是同时回神“遥知独听灯前雨,转忆同看雪山后”,那句诗词不自觉的在钟梓汐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形成浮现。
少年不曾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女孩一抹不自觉地红晕一闪而过,就像一秒过冬前的最后一个秋,勾勒出金灿灿的一片。
原来那天的画面想来还是这么美,“贺衍晟”钟梓汐轻轻喊了他一声。
“嗯?”男子抬头澄澈的目光正锁眉心,钟梓汐状似无意,仍旧把玩着他手心的发带自顾自的说道
“贺衍晟,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有个很喜欢的人?”
钟梓汐浅笑,好像用喜欢并不准确,毕竟他们从没有在一起过,而那些年她一直都是把他作为一种精神支撑去依恋,到底是不是喜欢如今的她似乎根本无法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