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他们有的只剩下肃穆与威严,秦绶已经懂得这姑娘一整晚的反常是为了什么。
他不是当事人,他没有经历那种“殊死搏斗”。可他相信他的同行们,当初一定用自己手上的那把刀对得起“医生”这两个字。
喉咙里好像一股血腥味淡淡滋生,不浓,总无法忽视。
他几度想要试着张口,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曾经也有生命经过他手却无力回天,当心电监护仪上的生命体征消失。他有的更多是惋惜,与感叹。
而非这一刻竟觉得天地万物间一切都似混沌状,空|灵的让人害怕。
一切都不是他的错,莫名的却想要去道歉,这种感觉秦绶不想要。可她身后的那个人足以令他尊敬的这样做,因为他们值得。
“对不起。”
小姑娘愣愣的看着他,像是在不解。
她一边抽泣,一边小声的说着。
“明明和你没有关系,你明知道,知道我是在迁怒你,你干嘛要道歉啊?”
到底还只是个姑娘,脸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这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太难受了,我只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秦绶淡淡一笑,声音轻的温和至极。
“如果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好了。我的那句‘对不起’,并不是对你说的,是为了你哭的那个人,可有一点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他们真的很用心的去医治了他,我可以用我的职业操守向你保证。”
于秦绶而言,医生这个职业是信仰,是万千人可以依赖的那群人。
早在他们进入这个行业的第一天就曾以灵魂起誓,那些医学誓词也不仅仅是形式而已的,都记在了胸膛处,那个很窝心的地方。
第二百一十二章 交友不慎?
【对交友不慎四个字的感知,也是双方面的。比如今天贺衍晟的感知,禽兽怎么罚都不为过;再比如说今天的秦医生感知,交友准则,远离贺衍晟双向标准!】
两位身高较魁梧的男人停稳了车走了过来,看见大半夜一男一女。其中女孩满脸泪痕,男人又身着睡衣,顿时脑洞大开的不得了。
其中一个男子率先开口,语气间略带戏谑。
“哟,这大半夜小两口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呀?人还穿着睡衣姑娘你就追的这么紧?”说着眼睛还了一眼“事故现场”,眼底的玩味不言而喻。
秦绶凉凉地瞪了两人一眼,语气听上去明显心情不好。
刚得知一场悲剧的哀悼,他不能允许现在有任何轻佻的语言亵渎他们的家属,让庄严增添玩笑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