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修微不可查地叹了一下,然后说:“我对……盆栽植物过敏,接触时间长了会咳嗽。”
纤纤愣了愣:“什么植物都不行吗?”
“其实也不能说是植物,我是对土壤里的一种霉菌比较敏感。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查了好长时间才发现是这个原因。”
纤纤心里莫名地有些怅然:“哦,好可惜。”
祁景修垂眸而望,他的眸色也暗淡无比。
是啊,的确可惜,原来她喜欢的,对于他来说竟然是避之不及的。
纤纤只落寞了一瞬,便恢复了笑脸,她说:“那你坐,我给你洗水果吃?”
祁景修却一下拉住她,说:“别忙了。”
纤纤:“啊?”
祁景修从裤兜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递给她:“其实今天约你吃饭,是想把这个给你。”
纤纤看到首饰盒,一颗心狂跳起来,她没敢接,只是愣愣地看着祁景修问。
“什么……什么东西啊?”
小姑娘惊慌失措的表情,落在祁景修的眼里,竟然有那么一丝酸楚。
看来他这是把人家给吓到了,祁景修静静望着纤纤,一种异常矛盾的感觉在心头交织。
他本不想吓她,可是这一刻,他却忽然想看看她,到底敢不敢接。
“你看看就知道了。”
纤纤踌躇了一瞬,眼神中有躲闪不掉的紧张,她小心翼翼地接过,然后轻轻打开。
当她看到里面安静躺放的胸针时,原本局促不安的眼神,顿时焕发出了璨然的光彩。
“你是在哪里找到的?”纤纤拿起来看了看,却忽然顿住,“不对,这不是我原来的那枚胸针。”
她抬头看祁景修,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祁景修语气平顺地说:“那天见你很在乎那枚胸针,便托朋友做了一个。”
纤纤惊讶:“怎么做的?好像啊!”
祁景修:“我见过你的胸针,便随手画了一张图给他。”
纤纤:“啊?这么简单?”
祁景修淡笑:“嗯,非常简单。”
纤纤将信将疑地拿起来细看,然后问:“那为什么会多了一朵花?”
祁景修垂眸,他盯着纤纤手上的胸针没有马上开口,停了一瞬后说:“匆匆一眼,可能……是我记错样子了。”
纤纤望着祁景修,总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可是又辨不出那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