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姜总监却忽然想起,有一个工作要和纤纤交代几句。
这让纤纤大呼头疼,真是领导人设什么时候都不崩。
姐姐抱着孩子过来,笑着说,她这个妹妹一刻也闲不下来,就是操心的命。
纤纤走过去看孩子,小宝宝长得很漂亮,溜光水滑的小脸,胖嘟嘟的,看得纤纤的心都萌化了。
护士推车走进来,要给姜总监打屁针,祁景修转身走出病房。
纤纤帮着忙活了一阵后,和姜总监道别,嘱咐她好好休息,改天再来看她。
走出病房,纤纤找了一圈,才发现祁景修站在走廊尽头,正仰头看着什么?
纤纤走过去,抱住他的胳膊问:“在看什么?这么聚精会神的?”
祁景修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墙上的孕期图片讲解图说:“做妈妈好辛苦。”
纤纤也是第一次看这样的内容:“是啊,一个小生命的出生原来这么的复杂。”
祁景修轻轻揽住纤纤的腰,望着那些图片沉默地没有说话。
纤纤把头靠进男人的怀里,感觉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忐忑的,又期待的。
回去的路上纤纤忍不住和祁景修抱怨:“我居然忘给小宝宝拍张照片了,好遗憾。”
祁景修笑:“以后有机会。”
纤纤点头,说:“也是。”
包里的手机响了一声,纤纤拿出来看,是陆依玥发来的语音微信:“纤纤,姜总监怎么样?你看到小宝宝了吗?孩子叫什么名字?刚才我打电话过去,姐姐小声说她睡了,吓得我多一句都没敢问。”
陆依玥兴奋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有些声大,纤纤无奈地看了祁景修一眼,笑着说:“你看吧,有人比我还着急。”
纤纤给她回过去,两个人来来回回聊了几句,都是一脸的兴奋。
和陆依玥聊完,纤纤随手将手机放在手套箱上,她沉默地将车窗放下。
夜风吹进车厢,清凉舒爽的风,使人的心情也变好了很多。
“怎么了?”祁景修问。
纤纤说:“刚刚听陆依玥问,忽然想起孩子将来的名字。无论那个男人什么样,孩子终归是姓岳,真希望他能改变一些,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祁景修沉默,他觉得纤纤有些天真,但是他却不想在此时去打击她的美好期盼。
车窗外的夜风潮湿微凉,带着点点水气。
祁景修看纤纤,此时她依然侧头看着窗外,这个角度将她的脖子与下颌线拉得修长。
小姑娘的头发比他刚认识时留长了一些,过肩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小巧的耳朵半遮半掩在发间,在夜风的吹拂下,平添了几分她不常见的小女人妩媚。
匆匆一瞥,祁景修收回目光,她的耳朵上依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带,这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件事。
祁景修把车窗放上:“别吹太久,容易感冒。”
纤纤偏回头:“哦。”
祁景修说:“纤纤,前面路过美墅一品,我想先回去取一个东西,再送你好吗?”
“好啊。”纤纤觉得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