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打算什么时候走?”
“暂时不确定,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不玩玩着实对不起这一行。”
“说的有道理。”两人微微点头。
那老板问:“你们的伤势怎么样了?”
“我们有自己的疗伤法门,过段时间就会康复。”
“哦,你那搭档呢?”
“他伤势比我重,正在房间内冥想修炼。”我从冰箱取出一瓶红酒,拿出两个杯子,将杯子放在桌上,为两人到了一杯。对于他们的问题,有问我必答,没有任何不满。
我见他们没有什么问题了,坐在他们对面,微微一笑说:“委托已经结束,你们找我做什么?我现在的情况可无法再折腾。”
他们对视了一眼,取出那盒子,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说:“是这样的,余先生,我们想再委托你一件事。”
我自然明白他们什么意思,可我不会这么简单答应,我摇了摇头:“我应该说过了,这东西我也没办法。”
那颇有气势的人轻轻一笑说:“先生何必拒绝,如果是钱财上的问题,尽管提出来,多少钱都没问题。”
“我不会因为钱枉送性命。”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我微微一笑:“您能做主?”
“我是代表国家来跟你谈。”那颇有气势的人说着面容严肃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