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职业本能,亦是这两个月来疯狂累积的经验。
从这个角度来说,纪宁宁想到佩服秦识过往对她潜移默化的教学……
把一件事情的本质从核心到表面理解透彻了,到了现场,思路清晰得连她自己都暗自震惊。
纪宁宁始终坚信一个事实:早晚有一天她会跳得比秦识高——然后拍他的狗头!
一定要多拍几下!
*
小半天的功夫,纪宁宁和赵叔以及手下的人都混熟了。
她的调整没有完全按着秦识给的分镜来,但也不是乱来的。
根据现场实际情况,她和摄制组导演也就是赵叔,还有灯光组的老师、道具组的老师商量过后,得出协调结果。
按说秦识那么负责的人,不可能犯那么明显的错误。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给她设套了。
她能自己看出来最好,看不出算学艺不精,被现场的师傅们笑话责怪是肯定的。
能怎么办?
从失败中汲取教训,学着成长罢!
秦导真的很严格、很会‘公报私仇’了!
*
到了晚上,临近饭点。
灯光组的大哥搬来一台专用的发电机,牵了个大灯泡挂在院子里那颗老梧桐的枝干上。
发电机隆隆运作,偌大一颗灯泡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折磨人的湿冷寒意都被驱散了。
大家伙儿兴致都很高,做喜欢的事情,怎么样都是不会累的。
秦识和唐景珩走到院外时,就听见里面的人和纪宁宁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相处融洽——
“小宁妹子,片场和学校的感受不一样吧?”
“学校里以理论知识为主,片场实践经验更多,说真的,今天收获特别丰富!”
纪宁宁在屋里,只听她回话的音色,都能想象出她眉飞色舞的愉快模样。
这一点是秦识没想到的。
“你在学校里成绩拔尖儿不?”
这句没等回答,有人抢白道:“那不废话么!不拔尖儿能使唤老子?”
大家起哄,给抢白的人嘘声。
纪宁宁也笑,莫名透着一股子小傲娇:“不瞒各位说,我在学校里真是——无情无义的学霸人设,四年奖学金拿不满都算给家里丢脸了。”
哄声比刚才更响。
院子外面,唐景珩摩挲着下巴跟秦识纳闷,说:“你家姑娘很活泼啊!”
跟两个月前在工作室初见时相比……那个成语怎么说的来着?
对!就是判若两人。
秦识透过院墙的镂空缝隙往里看,吸了吸被冻得发红的鼻子,意味不明的笑了声:“何止活泼,过不久就要骑到我头上了。”
唐景珩斜眼瞟他,“还不是你给宠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