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初父初母对外宣称她在国外疗养,归期不定。
实际上初芫被变相软禁了。即使她根本没有一点醒过来的迹象,也就不存在知晓退圈的事。
她不能丢初家和袁家的脸。
像她这样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应该消失在初家族谱里。
如果她能醒来到初家大宅里,听到那群道貌岸然的长辈们之间的对话的话,大概会觉得解放了吧。
她不会听到,也不会看到。
初家上上下下已经做好决定了。
不过,这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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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晒晒太阳,听听音乐,对于初芫来说还算惬意。弥补了她这么多年的空闲时光,毕竟当空中飞人是多么痛苦的事。
唯一的不好就是,她的护工是个男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赵霄这朋友够意思,美名其曰说是男护工有力气,可以抱她上这上那,她初芫真的是信了她的邪。
说实话,男护工长得比梁梓虔还高一个档次。初芫也爱看美男,人之常情嘛,对美的事物都有一种特殊情节,姜曳符合她的一切审美要求。
噢,姜曳是男护工的名字。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以为他是赵霄男朋友,不料,赵霄挺会给她创造惊喜的。
当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哟,我们初公主自己起来看早间新闻啦?”赵霄揶揄道,她明明扣着时间来的,却不想某公主生物钟一如既往地早,不,是越来越早。
初芫瞥了眼赵霄,嗯了声,继续沉默着看她的新闻。
不过,她又偏头眼风扫过去,果然,病房内还有另一个陌生人进入。
她不偏不倚地望进那双狭长深邃地眸子里,心间一怔,起了涟漪。
男人也不避讳,微微弯起眼,似笑地睨着初芫,犹如漩涡、黑洞,想把她吸入。
赵霄咳了几声,打断两人天雷地火勾织在一起的眼神。
当她不存在啊!
初芫回神,把视线拉回到刚刚的早间新闻上,模样认真,后背端端地靠在枕头上,假若她发红的耳朵不出卖她的话,是没有人发现她尴尬了。
男人卷起唇角,无声地笑了。
赵霄啧啧几声,搓搓手,深吸一口气:“初啊,我给你介绍一下,”她指着身侧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说,“这是你的护工。”
初芫没反应,继续看电视。
等她看完最后一个新闻报道,她才收神,眯起眼打量着赵霄,眼神直勾勾的。
唇齿轻咬:“护工?”
“你护工,姜曳。”好死不死索性介绍给完全。
“接下来都由他照顾你,等下个月出院,回到我给你新租的小房也是他照顾你,直到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