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孤独地小船漂泊在海域中,朝着灯塔照亮的方向前行,却一直不敢靠近塔岸,灯塔也不会照亮他,只一晃而过,并不留意着。
远远地观望,是船只的动力。这片海域,这座灯塔,是他一生停留盼足的地方。
想要拥有一个正大光明地角色宠你、照顾你、爱护你,更甚爱你。
姜曳以为他喜欢初芫,很久以前没有人知道,很久以后也不会有人知道。
从小到大顺风顺水,雾城医大毕业后直接作为交换生到伦敦学习。
他是成功的,但也是失败;在学业事业人脉上他无疑是佼佼者,而在他自己的感情里极其失败。
好友秦霆砚为此笑话过他,事业上的巨人,感情里的矮子。
姜曳大二的时候,还是没忍住,从雾城飞到巴黎,为的就是追求初芫。
他见过练琴的初芫,见过谈笑的初芫,见过在公园里喂鸽子的初芫……也见过和她男朋友一起吃饭的初芫。
他问过她同系里的同学,那人告诉他,那是初的未婚夫。
“请问你们系的初芫是有男朋友了?”他还是来问了,他希望昨天看到的是梦。
姜曳昨天傍晚刚到巴黎,找好酒店,马不停蹄地赶到初芫学校,恰巧她不在学校,姜曳也不气馁,打算先去吃饭,完了后再去一趟学校碰碰运气。
哪知,运气好,在哪不是碰?
起初并没有注意到初芫在餐厅里吃饭,等他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发现大厅里正在弹琴的那个背影是初芫。
他站在离她不到五米的距离,庆幸视力好,可以注意到她的一举一动,弹琴时候的小习惯。
一曲结束,她起身准备离开。
姜曳回神,迈了两步,顿住了。
一个男人搂住她的腰际,象征性地亲吻她的额头,初芫背对着姜曳,看不到她任何表情,可正面对着他的男人却笑了笑,然后勾起初芫的手走向座位。
似乎一个大闷雷一声不吭地爆响了。
姜曳握紧地手松了松,无力地垂在两边,低头,神色不明。
最后浑浑噩噩的结账回到酒店。
第二天便起了个早来到初芫学校。
被问的同学刚好是初芫的室友,伊里莎,一个美籍华人,从被姜曳搭话起,她就觉得这个男人帅到哭。
又高又帅,完全是梦中情人的样子。
以为姜曳对她有意思,伊里莎矜持的低着头,含蓄地模样一点也不像她平时的样子,反差极大。
听到他问:“您好,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问您一个冒昧的问题可以吗?”
顿时泄了气,好吧好吧,帅哥都是喜欢文静小姑娘,她这种很少有人中意。
“可以,你问问看,看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请问,你们系的初芫有男朋友吗?”
伊里莎不由一愣,随即如实回答,“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
他听到不是男朋友,眼里聚着光,下一秒,光散了。
伊里莎看到男人落寞的表情,她就知道她可爱的室友又无声中伤害了一个少年的爱情。伊里莎用蹩脚的中文安慰男人:“你还有机会,会分手的,你要坚持!”
姜曳似乎没有听到伊里莎的话,匆匆道谢后就离开了。
徒留伊里莎啧嘴,看着姜曳的背影不停感叹,可惜了可惜了。
回到酒店的姜曳,第一次买了包烟,抽了根,似乎不适应,被呛到了,眼角生生逼出泪花,不知是难过的泪还是呛到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