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还是不要回老宅了。”是啊,没必要回老宅。
“小小姐,您上次让我帮忙留意的事已经有些眉目了……”莫德把看到的知道的都告诉了初芫。
初芫听完笑容凝住,嗓音也变得有些冷淡:“好的,莫叔,我知道了,请您继续帮我留意,谢谢您了。”
挂了电话,初芫蹙眉。
*
一想到那件事是那人做的,初芫就止不住恶心心寒。
下床穿上拖鞋,往门外走,直奔书房。
钥匙对准锁孔,喀嚓一声,开进去了。
书房里拉上厚实的窗帘,昏暗着。
啪嗒——她打开灯。
一架白色钢琴呈现在她眼前。
……
姜曳没有打开书房的门,而且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换上原来的衣服。
刚出房门,就看见初芫也出来了。
他快步上前,“醒了?”
“嗯,睡得有些头疼。”她揉了揉太阳穴。
“是该疼了,今天多睡了一小时,晚上不知道你还能睡得着吗?”
初芫也愁,这下头更疼了。这白天睡太多,晚上就要想太多了。
初芫闻出他身上福尔马林的味道,猜想,姜曳刚刚出门去医院了?
姜曳注意到她皱眉头了,问:“怎么了?”
初芫摇头:“没什么,就是口渴了。”话落就往厨房去拿水喝了。
她靠在冰箱上,手捧这一杯温水。
“初初,我今天去了医院”姜曳把中午还没整理好的腊肠装好,“沈医生把体检报告给我看了。”
初芫愣了下,随即笑了笑,说:“报告里说了什么?”
第13章 初见十三面
“报告里说了什么?”
“很糟糕是吧?”初芫放下杯子,朝姜曳走来,伸出手,牵住他。
姜曳顿时浑身一凛,连忙岔开话题,此刻不想让她知道,他怕她没准备好,他自己也没有:“头还晕吗?”
医生最忌讳的就是带入情绪救治病人,且这类医生多半是不容参与治疗的,姜曳明知自己有情绪,却控制不住参与到初芫的治疗中,舅舅提了多次,他还是坚持着。
初芫摇摇头,右手扣住他的手,相交,她抬头,眉眼清澄笑颜弯弯,软糯糯地嗓音:“你不说我自己也知晓的,姜曳,把报告给我看看吧。”
她眼里透着不容置疑,她看着他,不在多说一分。
“好。”姜曳牵着她来到了客卧,从抽屉里拿出报告,握紧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