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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芫和赵霄确实下午出门了,只不过没去看电影,倒是去了趟初家。
偏偏巧得很,遇上了跟她最不对盘的人。
“这里不欢迎你。”
初芫到没多大表情附和眼前一袭白色长裙的女人,直径从她身侧掠过,半句话也没搭理,眼神也没分给她一点。
“初芫,你是不是还觉得你是初家大小姐?我是你我就要点脸。”她在初芫擦身过去时一把拽住初芫的手腕,死死扣紧,眼里充满鄙夷、不屑,甚至是可怜?
可怜、她?
初芫蹙着眉,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最不对盘的人是初芫堂姐,初荧;二叔家的小女儿。打小就跟一起走不到一起去,什么都爱跟她一争高下,她亲姐也一样。
初芫没多大功夫跟她耗,话不投机半句多:“放开。”
“我偏不。”说完初荧反而抓得更紧。
初芫看着初荧手指,刚做的指甲,红得慎人,她是真怕初荧抠进自己的皮里,感染了啊。
她厉声道:“放手。”
初荧被她的凉凉的神色吓着,手一松,初芫趁着间隙抽出手腕。
她举起手揉了揉,初芫本就才,被抓了下,白皙的皮肤瞬间红了一大片。
初荧后退了两步,硬着头皮,提高音量给自己壮胆:“堂姐,噢、不,我这脑子给忘了,”说着假装敲了下脑门,懊恼地说:“大伯跟你已经断绝关系了啊,瞧我居然忘了。”
“怎么,没钱了?需要问大伯要钱了?”
她觉得好笑。
她本来就不是初家人,谈何而来的断绝关系?户口本一直在袁家那,从来都没有上过初家的户口,甚至这件事只有初华跟袁青两人知道,其余人一概不知,瞒得紧实着,连初家当家初老太太也不知道。
初芫是孤儿,襁褓之中就被领养了。
初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也不晓得她养父养母是怎么瞒天过海的,居然一个不知道初芫并不是正宗初家长子的亲血脉。
这一瞒整整二十余年。
她也是后来才只晓得。中考前几天,学校给初三放假一天,近的同学可以回家放松放松;家里远的,也就让在宿舍或者校外逛逛缓解一下心态。初芫原本不打算回去的,奈何宿舍里的舍友都回家了,就剩她一人,没办法,思来想去决定回家。
初父初母并不知道初芫回家的事,那天那人在书房大吵一架,被刚回家躺在房间休息的她听到了,起初她以为是平常拌嘴,也没多想,不料书房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初芫被那声惊醒,她把耳朵贴在门缝里,想要听清远处书房里的吵闹声。
不一会儿就没动静了,到了晚上吃饭时,初母没下楼,初父有事出门了,彻夜未归。